勞斯萊斯車內。
從鐘意上車開始,車里一直很安靜,誰也沒有開口打破沉默。
就這樣,楚堯將車子開到了醫院。
鐘意穿著病號服,不知道是不是傷口不舒服,面色一直都挺蒼白的。
車子停穩時,她推車門下車,一句告別的話都沒有。
從前的鐘意從不這樣,下車時,還會交代楚堯開車慢點,讓顧時宴到了回個消息。
因此,一向不愛玩微信的顧時宴,竟然會向一個秘書報備自己有沒有到家。
當然了,他每次的消息都很簡潔,少到一個字,多到三個字。
鐘意剛在路邊站穩,回頭就要關車門的時候,卻忽然看到顧時宴抬頭看她,眼神很漠然:“新聞看到沒?”
他在問什么,鐘意一聽就明白了。
她關車門的動作停住,但手還握著門把手,她沖顧時宴點點頭說:“嗯,看到了。”
她穿著病號服,在初秋的夜里,身影顯得格外的單薄。
即便這樣,顧時宴也沒有讓他披上周無漾的外套。
又是一陣冗長的沉默,鐘意主動問起:“你想讓我怎么做?”
顧時宴抱秘書回家的新聞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待在家里的那一個小時,才是令人費解的。
鐘意明白,那一夜其實什么也沒有發生。
但顧時宴為什么會停留一個小時,她也不想去追問。
或許,他就真的只是給她換了一件衣服,替她擦了下身體吧。
顧時宴似乎是思索了一陣兒,片刻才回答說:“你什么也不用做。”
鐘意倒是意外,原以為他主動提起,是想讓她主動做點什么。
可沒想到,他竟然什么要求也沒有。
鐘意卻有些惶惶不安:“韓小姐如果知道了,會對你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