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走到辦公桌前,軟聲問:“顧總是指周無漾,還是指新聞的事?”
顧時宴靠在椅背上,以一副悠閑的姿態睨著鐘意說:“我指外面的花。”
不直接回答,但卻變相點名了他介意的東西。
鐘意笑了一下,不知道是自嘲,還是什么,她笑完就收住笑意,回答說:“知道了。”
顧時宴滑動椅子到辦公桌前,他明明在看電腦屏幕,卻又對鐘意說:“他們說的那些話,似乎也沒什么不對。”
他好像在向鐘意解釋,解釋他為什么不出面澄清的事情。
鐘意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笑起來說:“確實是事實。”
她苦澀又心酸,不明白自己這么多年究竟愛上了一個怎么樣的男人。
他自私、薄情、濫情,還總是撕開她的傷口,讓她更痛,更難過。
可鐘意又逃不掉,無奈只能待在他的圈禁里茍延殘喘。
鐘意離開辦公室時,背影看上去單薄又寂寥。
這和平時的她天差地別,甚至大不一樣。
從前,她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可現在,她一副總有心事的樣子,讓顧時宴都不由的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鐘意從辦公室出來,沉默不語就抱起工位上的花。
一路乘坐電梯下樓,到了顧氏集團的大門口。
鐘意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抱起花往外面走,下臺階的時候,因為花束太大,她沒有注意到有人上來,花束刮到身旁的人。
只聽到一聲驚呼,一道人影從臺階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