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你要是敢出什么事,我絕不饒恕你!”
他一邊說,一邊憤憤的往客廳里走。
路過茶幾的時候,看到了一瓶安眠藥。
他彎腰拿起來,卻發現里面是空的,一顆藥也不剩了。
顧時宴聯想到很多,當即就重重的將藥瓶子砸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他大步流星往門外走,又給楚堯打電話。
通了,接了,他開口就直接命令:“聯系人找鐘意,快點,她要是出了什么事,誰都別想好過。”
楚堯汗津津的接了命令,趕忙就去聯系人了。
顧時宴下樓的時候,一身的怒意,像是能掀起萬層沙浪一樣。
很快,楚堯這邊就帶來了消息,說監控看到鐘意坐車去了河邊。
顧時宴命令楚堯開車,直接就往河邊趕。
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點了。
初秋的夜里有些涼,河梯上也早已經沒什么人游玩了。
一眼望過去,盡都是風和浪,蕭瑟和寂寥。
在一處河邊,顧時宴看到了坐在石頭上的鐘意,她長發披散在身后,雙腿蜷起來,雙手抱著腿,像一個沒人要的小孩。
她坐著的地方,水流很是洶涌,一個不注意,就會掉進河里。
再一個不小心,恐怕明早見到的就會是尸體了。
不知道為什么,今晚的風有些大,簌簌的響聲,鬼哭狼嚎般震耳欲聾。
鐘意就坐在石頭上,任由風帶著水浪拍打過來,打濕她的身體,打濕她的頭發,打濕她的所有。
她搖搖欲墜的身軀,像是隨時都會掉進河里一樣。
顧時宴看到這樣破碎的鐘意,心里竟忍不住的一揪,他小心翼翼過去,想要將她抱回來。
可才剛剛走近,鐘意就聽到了他的聲音,她也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抬起頭,看著被風吹得四分五裂的倒映在水面上的波瀾。
她開口,嗓音嘶啞、沉醉:“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