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任由風將她的頭發吹亂,任由江水浸濕她的身體。
她并沒有回頭,只是問說:“我家人的消息,是你故意放出來給周先生的吧?”
鐘意冷靜的思考過這個問題。
周無漾的家世自然也不錯,要查鐘家人的消息,也并非什么難事。
但是偏偏得來的消息不準確,那只有顧時宴能從中作梗。
鐘意什么都明白。
顧時宴稍稍顰起了眉心,他告訴鐘意:“我沒那么做,周無漾找的地方是正確的。”
鐘意卻并不相信,咬著牙問:“是嗎?”
顧時宴的回答很篤定:“是。”
鐘意卻十分崩潰,大聲嘶吼著問:“那為什么我去了,我的家人不在?為什么?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顧時宴看著被澄輝籠罩住的鐘意的臉,她臉上有淚。
他回答她說:“我不知道,再說了,你家人好手好腳的,他們離開了也不一定呢?”
在顧時宴的心里,或許從來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鐘意看著他毫無波瀾的面龐,心里的怒意飛速生長,她伸出手,對著他的臉就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她大聲的吼說:“是你,就是你害的,是你讓我和家人不能見面,就是你!”
顧時宴被打,他的腦袋一片懵。
他偏著頭,察覺到嘴角有腥甜的東西溢了出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才發現是血。
他冷冷的注視著鐘意,聲音更是如置冰窖的冷:“鐘意,你發什么瘋?”
距離很近,鐘意感覺到顧時宴身上洶涌而來的怒意。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