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的眼淚從眼眶涌出來,她刻意扭過頭看向窗戶外說:“我會死嗎?”
她不想把脆弱的一面留給別人,所以就藏了起來。
黎紹說:“你已經沒事了,不會死的,就是多注意一下就好。”
鐘意的眼淚滾得更加洶涌了,她哽咽著道謝:“謝謝你,我又茍活了一次。”
黎紹正在整理藥箱的手竟然頓了一下,他看向鐘意,心里竟莫名的生出了一抹心疼。
可許多事,不是心疼就能解決的。
門外。
走廊的盡頭。
顧時宴已經抽完了一包煙,地上零零星星的躺著二三十個煙頭。
送來鐘意后,他就一直在這里站著了。
他心煩意亂,看著外面滌蕩起伏的心海,心里說不出來的煩躁。
想到今晚的鐘意,他心里竟然生出了那么一絲絲害怕。
究竟是什么,讓她變成了這樣?
可這些問題,他想來想去,都始終不得答案。
最后,他邁步往回走,想要去看看鐘意。
可剛到門口,就迎面進來一個人。
看清時,才發現是周無漾。
“鐘意呢?”周無漾看一眼顧時宴,嘴里明顯的沒好氣。
顧時宴也不想隱瞞,側首看一眼病房門道:“她在里面。”
周無漾卻并沒有立馬就過去,反而走向了顧時宴質問:“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她怎么就來醫院了?”
顧時宴說:“她自己作死,跟我沒關系。”
周無漾卻笑起來:“你真是沒良心,她好歹也跟了你幾年,你就當真一點兒活路也不給她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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