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傷口處細細的流連著。
許久沒有的觸碰,讓鐘意只感覺渾身像是竄過了一陣電流。
她僵硬著身體,緊咬著牙,失去了從前的主動,像是被強迫的,一點兒也不開心,也不配合。
顧時宴抬起頭,看著她臉上變換的各種情緒。
忽然,他想到了曾經的鐘意。
那樣熱情,那樣主動,從不會冷落他。
而現在,她早已經不一樣了。
他明明不缺女人,鐘意離開了,只會有更多的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
可偏偏,他就是不舍得鐘意。
她一離開自己的視線,一和別的男人好,他就不爽,不開心。
顧時宴遲遲沒有動作,鐘意似乎是感受到什么,在下一刻睜開了眼睛。
好巧不巧的,兩個人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鐘意的身子僵住,想躲開顧時宴的視線,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在笑,笑容玩味、輕佻。
他輕輕湊近鐘意,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說:“洗干凈了嗎?”
鐘意并沒有回答他,反而意味深長的說:“你不也一樣沒有洗干凈嗎?”
顧時宴聽出她話里的意思,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頜,清冷、嘶啞的嗓音質問著她說:“你想表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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