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步步緊逼:“你不正面回應我,這不就是最好的答案了嗎?既然不相信我,那看了又有什么用?”
顧時宴猛地將鐘意往后一搪:“少跟我扯沒用的,我只問你,告不告訴我密碼。”
鐘意大聲的拒絕了:“我不說,我有權利拒絕你,你是我誰?憑什么查我?”
顧時宴憤怒的點了點頭:“好,好得很。”
鐘意看著他因憤怒而猙獰的面龐說:“你要想拿去解鎖,你隨便拿去,只是顧時宴,你自己想清楚,這對你和我之間,又有什么用?”
話落,鐘意毫不留情的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問題本身,是出在她這里。
可是將問題拋給顧時宴,那就沒她的事情了。
她這樣做,也確實有賭的成分,可這樣,也才有賭贏的機會。
如果被動在這里等著“挨打”,顧時宴可是絕不會顧及她什么的。
出了辦公室,鐘意將門摔上就走了。
顧時宴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挽留的話哽在了喉嚨里。
低頭看一眼握著的手機,他忍不住的想,會不會是自己真的過分了?
剛剛的他,激動成那樣,鐘意想來,生氣也是正常的。
顧時宴將手機放在辦公桌上,然后坐回了辦公椅里。
可他卻沒什么辦公的心思,看了一眼手機,心里就更加亂了。
鐘意坐在工位上,一直擔驚受怕,生怕顧時宴會真的拿手機去解鎖。
那樣的話,她生病的事情,他就知道了。
擔憂了一上午,好在辦公室那邊,一直都沒有復雜的人員出入。
直到快中午了,鐘意準備去吃飯,楚堯卻忽然跑過來叫她:“鐘秘書,顧總叫你過去一下,說有事找你。”
看楚堯的樣子,鐘意覺得并不是什么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