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沒聽明白周無漾的意思,側過頭問說:“你想說什么?”
周無漾猜測說:“今天來爬柏山,是為了顧時宴快要結婚的事情吧?”
鐘意實話實說:“不為了誰,只是因為我怕以后沒機會了,所以才會過來。”
周無漾直接戳穿了她:“離了顧時宴,你就不活了嗎?”
鐘意苦笑起來:“離了他,我就能活嗎?”
周無漾沒有責備的意思,和鐘意肩靠著肩說:“你喜歡他什么?我也可以學。”
鐘意將思緒整理好,不掉入周無漾的語陷阱中,她說:“你那么好,跟著他學什么?他能有什么可學的?”
這話,周無漾聽得不由的彎了彎唇角。
他心里,像是蚯蚓在松土,悄悄開出了花。
周無漾的語氣像是玩笑:“既然我好,那干嘛不跟著我?”
鐘意沒法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解釋說:“我有自己的苦衷。”
周無漾伸手,一把就將她攬在自己的懷中:“苦衷?什么苦衷?”
鐘意掙扎著,試圖從他懷中退出來,可他力量大,狠狠禁錮著她,她掙不脫,就氣喘吁吁的靠在他懷中。
她凝噎著說:“周先生,我很感激你,也當你是朋友,但有些事情,我沒法給你答案,之前的那些話,你也別放心上了。”
周無漾很倔強:“我就放心上,誰讓我這個人較真?”
鐘意拿他沒有辦法,終于從他懷中退出來,伸手將自己的頭發整理好后,她看他說:“算了,我說不過你。”
周無漾遞給她一瓶水:“喝口水,你早點睡吧,明天我給你拍照。”
鐘意只能承應下來:“好。”
喝完水,鐘意就躺下休息了。
山頂冷,她又只帶了一個外套,就將衣服披在身上,躺著,閉上眼睛休息。
可不管怎么睡,她卻都沒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