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在鋼琴前落座時,忽然韓冰潔就看向了鐘意:“鐘秘書,沒想到你也在呢。”
鐘意怎會不懂她的心思。
無非是男人不聽話,她只好將手段用在女人的身上。
而鐘意,曾經也這樣幼稚過。
但做錯得不是女人,是男人。
鐘意始終都是一副好臉相迎的樣子,笑起來說:“太太,我是過來陪顧總參加應酬的。”
韓冰潔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忽然酸酸的說:“真羨慕鐘秘書,比我這個做未婚妻的,陪著時晏更久。”
鐘意自然聽出她話里話外的意思,當著眾人面說:“我畢竟和太太不一樣,我是打工的,當然要隨喊隨到了,而太太只需要在家里插插花,打扮打扮,就有人來愛你,我是羨慕不來的。”
這話,明里暗里都有別的意思。
在場人都是聰明人,誰會聽不出來?
鐘意這是在說,韓冰潔仗在家世好,才做了這個顧太太。
即便被當眾嘲諷,韓冰潔的臉上始終都是淺淡笑容:“那自然鐘秘書是羨慕不來的,我畢竟跟你不一樣,我有自己的公司。”
一句話,就直接將鐘意給比了下去。
不論是事業,還是家世,鐘意都沒法跟韓冰潔去比。
鐘意就面對著一桌子人站著,而她獨木難支,以一對十。
此刻的她,面對著一座大山,沒有人會站在她身后。
包括那個,她拿這條命愛了整整六年的男人。
韓冰潔刻意剜酸的話,令鐘意有些下不來臺。
而顧時宴,自始至終靠著椅背,淡淡視線瞥著不遠處的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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