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之后,鐘意松開了攥著裙擺的手,她深呼吸一口,然后回過頭去看顧時宴。
兩個人的視線對視上,就那么無聲的僵持了一段時間。
末了,是鐘意先敗下陣來,她答應說:“好。”
回答之后,就利落走到了缺少女伴那人的旁邊。
然后,就落了座。
鐘意剛剛坐下,陳總就瞥了過來,眼里生出驚艷,明顯的,臉上生了不干不凈的想法。
鐘意沒看他,自然也沒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而陳總眼里的想法,顧時宴一看就都明白了。
只是,他始終一不發,低頭繼續給韓冰潔剝蝦。
而韓冰潔的視線,在顧時宴和鐘意之間來來回回的穿梭。
兩個人之間,明明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
可她,又不敢確定。
有些事情,身處豪門中的韓冰潔未必可以隨便去做。
就比如此刻,要是沒有證據,她也只能將這口氣給咽下。
就是吃了一只蒼蠅,她此刻也得吞下。
坐下后,鐘意就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和陳總碰杯對飲。
之后,又敬了在場所有人。
她是秘書,為人處世這一套,還是會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