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灌進來,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鐘意坐得端正、筆直,扭頭看著車窗外,一點兒也不在意后排的事情。
顧時宴也沒看鐘意,只是不停的關切著韓冰潔,又對她說:“潔兒,我先送你回去。”
韓冰潔縮在顧時宴的懷中,眼里有淚,抽噎著,委屈又可憐。
顧時宴撫著她的頭,很溫柔,很體貼。
一路上,兩個人在后面都在說話。
從對韓冰潔的關心,變成了對婚禮的話題。
又從婚禮的話題,聊到了彩禮和五金的話題,最后又說到了婚房的布置上。
兩個人在一起,像一對恩愛小情侶。
鐘意全程充耳不聞,可還是聽到了不少內容。
這些曾經她幻想過的事情,現在顧時宴要給另外一個女人了。
很快,車子停住了。
楚堯透過后視鏡,小聲的提醒一句:“顧總,韓公館到了。”
顧時宴應一聲,推了車門下車,然后把韓冰潔從車上抱了下來。
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當著所有韓公館傭人的面,將韓冰潔給抱了回去。
進門后,韓冰潔的臉羞得通紅,她縮在顧時宴懷中,小聲囁嚅著說:“時晏,你把我放下來吧,等下爸爸和媽媽看到了,他們會說我的。”
韓家的家規很森嚴,韓家父母更是不讓韓冰潔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接觸。
而顧時宴,是他們唯一允許的男人。
可即便這樣,韓媽媽也經常在韓冰潔耳邊念叨:“潔兒,女孩兒,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在沒有結婚之前,可千萬不能給男人看,因為一旦給男人看了,那就變得不值錢了,不管你再喜歡那個男人,也絕對不要那么做。”
所以,韓冰潔從來都沒有違背過父母的意思。
只是,她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親近顧時宴。
就比如此刻,他將自己抱在懷中,她又羞又澀的同時,卻又在害怕。
想到韓母嚴厲的樣子,她還是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