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站在電梯中間,站得筆直端正。
透明的電梯壁上,投射出顧時宴一張森寒、陰沉的面龐。
他聽到楚堯的話,想也沒想就反駁說:“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喜歡她,我只是看在她陪伴我三年,不想把她趕走而已。”
楚堯也搞不懂,只是表示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那倒也是,鐘秘書雖然漂亮,可畢竟死板無趣,顧總跟她,也不過是玩玩。”
可這話,顧時宴聽得又很不舒服,立馬懟道:“誰跟她是玩玩了?”
楚堯被嚇住,一身頓時汗津津的。
可話一出口,顧時宴又立馬滯住了。
他到底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