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盡收眼底,神色更陰沉,眼神也一寸一寸冷下來。
韓冰潔看出顧時宴的不高興,伸手推推他的手臂提醒說:“時晏,我們也去坐吧。”
顧時宴回過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在自己未婚妻的面前失態了。
他斂住心底的不滿,微笑對韓冰潔說:“嗯,我們也去坐。”
韓冰潔故作擔憂詢問:“是哪兒不舒服嗎?”
明知道顧時宴在意鐘意,可韓冰潔卻什么也不能做。
動了江橙,顧時宴不追究,是因為他本身就不在意。
可動了鐘意,恐怕他們結婚的事情都要受影響。
韓冰潔始終記著家人的教導,和顧時宴結婚,盡好妻子義務,助顧韓兩家鞏固商業地位。
顧時宴笑說:“沒什么,不用在意。”
拉著韓冰潔落座后,周無漾仍在哄著鐘意。
他搖晃她的手臂:“好了,不生氣了,我回去跪榴蓮還不行嗎?”
鐘意扭頭看著窗外,心里是酸澀的。
攪進這個局,不知道又要發生什么。
周無漾湊到鐘意跟前,給她剝了一顆糖喂到嘴邊并說:“那我跪鍵盤,在上面打出我錯了三個字,打錯一次,我給你轉十萬,行嗎?”
鐘意推他的手,那顆糖落在了桌子上。
回頭過來時,鐘意才驚覺,不知道什么時候,顧時宴和韓冰潔已經坐在對面了。
她急忙收起臉上的不高興,然后將掉在桌子上的那顆糖給撿了回來。
想要往嘴里喂時,卻被周無漾一把給奪過了:“臟了,不能吃了,我重新給你剝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