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無漾臉上的笑容凝住,沉聲說:“怎么就是獨角戲了呢?”
顧時宴嘴角有很淺淡的笑意:“跟你結婚,鐘意答應了嗎?”
周無漾毫不在意的笑笑,凝睇著顧時宴無波無瀾的面孔說:“只要你同意,她不就同意了嗎?”
周無漾始終覺得,橫亙在他和鐘意之間的最大問題,是顧時宴。
這是對的,但也不全對。
鐘意還有一個秘密,就是她活不長了,她對誰也沒有說。
顧時宴聽出周無漾的外之意,冷哼一聲反問:“你覺得我同意了就有用嗎?”
“那你覺得呢?”
你來我往之間的博弈,看似毫無硝煙。
可一個眼神的對視,早已經勝過了一萬次交鋒。
周無漾趕忙追問出的這句話,顧時宴并不做回答,只是靜靜注視他。
沉默,靜靜的流淌著。
韓冰潔也早已經意會一切,她始終端坐著,雙手擱在膝上,時不時的用勺子挖一點甜品放進嘴里。
男人之間的對峙,她不參與。
只是在她抬頭垂首間,還是不經意的多看了鐘意兩眼。
她倒是個令人刮目相看的,讓柏城兩大人物為她在這桌子上爭論了起來。
而鐘意哪里還顧得上韓冰潔的看法,在桌子下不停的抓扯周無漾,想讓他停止這場無謂的爭執。
眼看著氣氛就要再一次點燃,鐘意“蹭”的一下站起身,拽著周無漾的手臂對顧時宴和韓冰潔說:“顧總,太太,我忽然有點不舒服,我讓周先生陪我去一趟醫院,就不奉陪了,告辭。”
周無漾明顯不想走,鐘意想盡辦法的抓、拉、扯、打、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