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顧時宴忽然從外面進來,然后從身后將她給圈在了懷中。
他的大手,在她的腹部來了一個十指相扣。
這一幕,他們像是恩愛的夫妻。
丈夫工作累了回到家,妻子在給丈夫做簡單的宵夜。
水龍頭下,鐘意沖洗青菜的手一頓,隨即笑笑說:“你別這樣,水要開了。”
顧時宴并不理會,反而將下頜抵在她的肩頭,同時還側首過去,唇貼著她的耳垂一直輕輕的呵氣說:“真要和周無漾結婚?”
鐘意將水龍頭關好,把青菜放進小籃子里并說:“沒有,是周先生瞎說的。”
顧時宴仍是沒松手,放在她腹部的雙手還不停的往上,直到探到她的胸口,他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鐘意身體一僵,也不顧手是不是還濕著,就趕忙按住了他的手:“顧總,水真的要開了。”
她聲音壓低了,盡量不在顧時宴面前暴露出生氣。
顧時宴竟意外的沒有違逆她的意思,反而真的將手給放了下來,但他的姿勢卻并沒有變,還是胸膛貼著她的后背。
她身香嬌軟,僅僅只是靠在他懷中,就忍不住讓他想入非非。
已經很久,他沒有得到過她了。
鐘意僵著身體不敢動,顧時宴就靠著她。
好久,他終于出聲又問:“你家里人催你結婚了?”
鐘意不想把家人牽扯進來,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說:“沒有,下午我只是為了讓周先生死心,才故意這樣說的。”
顧時宴抬手,輕輕捻起鐘意的一縷發絲,就放在雙指指縫里把玩著。
窗戶外灑進來的光鋪了他一身,他在皎潔的月色下,顯得格外冷清。
鐘意看不到他的神情,卻能透過窗戶玻璃勉強看到他依偎著自己的姿勢。
他好像很享受一樣,低頭將她緊緊的圈在懷中。
半響了,他才出聲問:“為什么要讓他死心?怎么?你不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