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辯解,只是越描越黑,多說無益。
她和顧時宴的地下情,其實沒什么人知道。
唐婉華今天來試探,想來也沒什么確鑿證據。
她要是順著話風去了,才是真的露餡了。
送走了唐婉華,鐘意回來坐在沙發上,心情沉重無比。
她無比清楚的意識到,等顧時宴和韓冰潔結婚了,她受的屈辱會更多。
而那些,或許遠不止嘲諷、嗤笑。
鐘意想,她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離開才是。
起身剛要去浴室洗漱,沒想到門口的密碼鎖響了。
有人在外面輸密碼。
鐘意盯著門口,門開時,看到一臉略顯疲態的顧時宴。
四目相對,彼此都在沉默。
顧時宴先邁步過來,目光定在鐘意的身上問說:“怎么沒穿伴娘服?”
鐘意并不過問他為什么遲到,也不提唐婉華來過的事情。
她只是風淡云輕的回答說:“要睡覺了,就沒有穿。”
顧時宴抬手,想為她整理臉上的碎發,可她躲開了。
顧時宴的手僵在空中,幾秒鐘后,他收回來,難得的不生氣:“有事耽擱了,所以才來晚了。”
鐘意微笑看他,眼里沒有半分波瀾:“家庭為重,應該的。”
顧時宴看她神情淡然的樣子,并沒有解釋什么,只是難得的抒情起來:“你也重要。”
面對鐘意,他從來不說情話。
今天,是第一次。
鐘意聞,不但不動容,反而有一股油然而生的惡心,她面不改色的笑著問:“喝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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