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轉了話鋒說:“拍照吧,拍張只屬于我們的婚紗照。”
他今天過來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這個。
鐘意卻覺得無比惡心:“有意思嗎?顧時宴!”
顧時宴的目光深邃,他嗓音磁性好聽:“有意思。”
鐘意卻覺得沒意思:“我不想拍。”
顧時宴輕聲問:“你覺得你非要跟我抗拒,下場會是什么呢?”
鐘意明白,他又要威脅她。
她站在明亮的白熾燈下,輕輕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她絕望、無助的承應一聲:“行,我去換衣服。”
她拿上裝伴娘服的袋子,就要走,顧時宴卻忽然說:“就在這里換吧,我可以幫你。”
鐘意緊抿著唇,苦笑著答應了。
她穿上伴娘服,拉鏈是顧時宴替她拉的。
他套上鐵灰色西裝,站在她身側問說:“西服好看嗎?”
鐘意一眼沒看:“好看。”
顧時宴明知道她敷衍,卻并不戳穿:“我相信你的眼光。”
鐘意只覺得心痛如絞,輕輕眨了眨泛酸的眼睛說:“我拍吧。”
這意義并不大,可顧時宴的要求,她就必須要做到。
兩個人的眼里都沒有愛,可彼此卻要貼在一起,做一些親密的動作。
而她,穿得是伴娘服,是他新婚妻子親自挑選的伴娘服。
事畢,顧時宴留宿了。
兩個人躺在床上,難得的不是只為了那件事。
鐘意背對著顧時宴躺著,毫無睡意。
顧時宴側首看著她的后腦勺,忽而輕聲說道:“鐘意,我馬上就是別人的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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