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顧時宴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他被窗戶外面的陽光給刺醒。
揉著發澀的眉心,顧時宴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昨晚是睡得沙發。
昨晚的事情,陸陸續續的不太真切,也有一些斷片。
但看客廳的樣子,他昨晚應該是和鐘意做過。
隱隱約約,他還記得好像做了兩次。
鐘意沒什么太大的回應,好像還哭了。
可她越是哭,他就越是霸道的想要占有她。
所以,他并沒有憐香惜玉,
顧時宴坐起來靠在沙發背上,伸手揉著眉心,嗓子也疼得厲害,他緩了好久,才出聲喊道:“鐘意,給我倒杯水。”
他太難受了,身上也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房間里,一片死寂,一點兒回應也沒有。
顧時宴隱隱有些生氣,大聲又喊一聲:“鐘意。”
屋子里,仍是一室的沉默,只有秋風拂著窗紗沙沙的響聲。
光影斑駁落了滿室,顧時宴喊不到人,就自己去倒了杯水。
胃里舒服一些了,他才拿手機給鐘意打電話。
那邊接了,他開門見山就問:“你人呢?”
鐘意淡淡的回答說:“我在公司。”
顧時宴的眉心皺起來,聲音沙啞,語氣也帶了不悅:“你的任務是服務我,我喝醉了,你就這樣把我一個人留在家里?”
鐘意被噎了一下,那邊短暫的沉默之后才說:“顧總,我只是你的秘書。”
顧時宴莫名來氣:“你別忘了,你也不僅僅只是秘書。”
鐘意輕笑一聲,語帶譏誚:“可那又怎樣?”
顧時宴頭疼得厲害,不想跟她爭吵什么,就沉默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