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并沒有做仔細的解釋:“你不用知道為什么,你只有這一次的機會。”
鐘意沒做猶豫,答應了:“好!”
她已經沒多少時間了,早點離開顧時宴,也早點和父母團圓。
電話掛了后,鐘意站起身走到了窗戶前。
冷風撲面而來,她明明只穿了一條夏天的睡裙,雙腿、雙臂還裸露在外,可她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冷,反而渾身熱意騰騰的。
想到顧時宴,她已經不知道應該怎么去面對他了。
她知道,她自己份量不夠,無法讓顧時宴為了她和整個顧家作對。
而同理可得,蘇云禾在他的心里份量得有多重,才能讓他不顧已經準備多年之久的婚禮就這樣作罷。
說逃婚就逃婚,不顧利益、罵聲,都要去潼城見一面的人,想來比他的性命還要重要吧。
原來這么多年,她才是最輕微,最沒重量的人。
沒多久,鐘意才吃完速凍水餃,楚堯的電話就來了。
鐘意接起來,楚堯的聲音很冷漠:“我在你樓下,出來吧,我送你去機場。”
鐘意放下筷子,連廚房都來不及收拾,拎過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外面走。
她以前妄想的那些,現在想想,她替自己感覺到可笑。
顧時宴那樣無情無義的人,她怎么能妄想什么戀愛,婚姻呢?
自始至終,她都只是一個工具人而已。
以前是,現在更是。
潼城,十一點二十。
鐘意的飛機晚點了半小時,到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剛出機場,有專車來接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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