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禾忽然惆悵起來,一臉的擔憂:“鐘秘書,我是不是回來得不是時候啊?”
鐘意不知道她作何感想,只是反問:“那你覺得呢?”
蘇云禾好像很自責,垂下眸子說:“可我不知道今天是他的婚禮,但是這幾年我一直都想回來的,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鐘意冷冷的說:“跟我說這些干嘛?這是你們的事情!跟我沒關系。”
蘇云禾卻不依不饒,直接坐到了鐘意的旁邊,伸手抓著她的手臂說:“你能跟我說說他這幾年的經歷嗎?你是她的秘書,你一定知道很多事情。”
鐘意倒是好奇,扭過頭看看蘇云禾,又垂首盯著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問說:“那你想知道什么?”
蘇云禾的眼睛里還是生出了不安:“我想知道他的感情經歷。”
鐘意小小思索了一下,但隨即笑起來說:“顧總挺干凈的,這么多年,只聽到他和韓小姐的事情,除了韓小姐,就沒有別的女人了。”
她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一點兒也不想沾染上。
蘇云禾倒是問得直接:“那除了韓小姐,應該就是你最了解他了,你們工作的時候,他就真的沒別的女人了嗎?”
鐘意覺得自己回答得挺多了,語氣變得不好起來:“你到底睡不睡?”
已經凌晨了,鐘意早就困了。
顧時宴昨晚在潼城陪著心頭白月光,而她卻在韓宅受了一夜的凍。
蘇云禾看鐘意沒耐心,怯生生的往旁邊挪了一些:“對不起,那我不問了,你快睡嘛。”
鐘意也沒搭理她,自顧自的躺下了,將被子拉到脖子處蓋著。
蘇云禾看她睡了,也就沒再問了。
凌晨,鐘意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正睡得香,聽到有人打電話,心里頭那個火氣蹭蹭蹭的上漲。
也不管是誰,接了就罵:“大半夜的,你不活,別人也不活了嗎?”
鐘意直接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