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覺得愧疚,就從周無漾的身上跳了下來。
她站在水里,水一直淹到她的腰部。
海浪一波接一波的抽打著,鐘意在水里站不太穩,周無漾就伸手抓著她。
鐘意說:“給你添麻煩了,本來你可以去小島上玩的。”
周無漾始終笑著,臉上不見半分疲態:“無論去哪兒,我都是為了陪你的。”
鐘意受不起這份真情,想開口說點什么,周無漾卻一眼看穿,率先開口道:“行了,再上來試試吧。”
這邊,顧時宴又是在蘇云禾的輕觸中回了神。
他回頭看她,眼神隔著墨鏡片,并不真切。
蘇云禾問:“時晏,你是不是有心事?”
明明看出他對鐘意的不一樣,可她卻不能,也不敢直接問。
顧時宴卻輕而易舉的揭過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他說:“沒有,我只是在想該怎么補償你消失的這六年。”
蘇云禾凝著顧時宴,認真問說:“你不問問我,這幾年去了哪兒嗎?”
顧時宴淡笑著回答:“我知道,你并非自愿離開,當年的事情,我也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陽光穿過樹葉灑下來,在蘇云禾的臉上落下斑斑駁駁的痕跡。
隨風吹動,斑駁的影子也晃動著。
她眼里清澄一片,聲音沙啞道:“我能回來就已經很好了,我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
蘇云禾不想顧時宴再為了自己和唐婉華鬧。
那樣,最為難的人還是她。
蘇云禾垂下眼眸,語氣充滿擔憂:“更何況,我還弄砸了你的婚禮。”
這樁樁件件的事情,不僅僅是顧家人,恐怕連韓家人都無法容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