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愿望清單,鐘意的思緒又回到了過去,想到曾經剛查出癌癥時的情緒轉變,她那時候才是最放松,最期待自己重新開始的。
可是后來
鐘意想起這些,語氣帶著怨恨的對顧時宴說:“如果當初我提離職,你放過我就好了,現在的我大概不會被困在床上,而是翻過了一座座雪山,也或許不是這樣,但至少我是自由的。”
談起過往,鐘意還是無法克制的多了一絲絲憂愁。
顧時宴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有些不忍心的想要將她手中的啤酒瓶給拿到一旁去。
可是他才剛剛伸出手去,鐘意就敏銳的一下子躲開了。
鐘意望著他,淚眼汪汪的問說:“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能讓我再做一回自己嗎?”
顧時宴鼻頭一酸,扭過臉時,他別扭的說道:“你那么瘦,怎么去爬雪山?”
他的話題轉變很快,鐘意聽到時,還是不由的錯愕了一下。
但是她知道,顧時宴難得的因為她而轉了性子。
若換成平時,他說不讓鐘意再喝,就不會再讓她喝。
可現在,她快死了,他也變得溫柔了不少。
鐘意還是忍不住想,如果顧時宴一直都是這樣溫柔的該多好,如果他們之間的那些不愉快都沒有發生過那該有多好。
可終究,都只是她的希望而已,他們之間的事,是她心里永遠抹滅不了的傷。
思緒短暫飄離之后,鐘意才回過神笑望著顧時宴說:“我不怕苦,更不怕累,只要目標在,我就能上去的,就像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