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祈年克制不住脾氣,他想動手,可白秋拽住了他。
溫旖卻不停挑釁:“鐘祈年,你想打我啊?你打啊,打啊,你要是不打我,你就是沒種!”
鐘祈年掙脫白秋沖了出去,他來到溫旖跟前,明明一伸手就能將溫旖給輕而易舉給捏死的,可是他伸出去的手卻并沒有落在溫旖身上,反而收了回來給了自己一巴掌。
他垂下眼簾,淚水往外面涌出,他苦澀的說道:“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妹妹,對不起父母,我是一個失敗者,你走吧,我不怪你,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從今往后,橋歸橋,路歸路,若是再見,你是你,我是我,再無瓜葛。”
話落,鐘祈年跪到鐘意墓碑前,不再說一句話,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沉沉,情緒低落。
溫旖見他無波無瀾的樣子,反而情緒激動起來:“鐘祈年,你是不是沒種?我害死你爸爸,還讓人打了你,你就一句話也不說嗎?嗯?”
可不管她怎么咆哮,鐘祈年都沒有再理會她一句。
是,他想過出獄后彌補當初對溫旖的虧欠。
可是現在再看,已經沒那個必要了,而他對溫旖的傷害,也是真正存在的。
他們之間的結,是輕易解不開的。
葬禮當天,上午艷陽高照,萬里無云,初春的氣息覆滿整個城市,枯樹抽出新芽,五顏六色的花開滿每一個公園的角落。
微風拂來時,幾片粉色的櫻花落到鐘意的墓碑前,陸允洲看到后,他彎腰蹲下來,輕輕用手指捻起其中的一片花瓣,他盯著那團嬌艷的粉色,眸子里漸漸氤氳出了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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