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牧寒接到學校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開會,一聽說自己的兒子在學校毆打女同學,他是非常震驚的。
李玲笙是個什么樣的孩子他比誰都清楚。
但既然人家老師都反應過來了,還是要去看一下的。
也不好每次都讓執行部隊過去善后。
于是他向岑麟請了假,開會開到一半離開了會議室。
看著李牧寒一邊在電話里給老師道歉,一邊離開的背影,會議室的大多數人都嘆了口氣。
“唉,這李牧寒啊,剛來特管局的時候自己還是個毛頭小子,現在已經要為自己的孩子操心咯。”
一位裁定院的老領導笑著說道。
“牧寒弟弟是個好老公~也是個好爸爸,希望在座的各位有家室的都當做榜樣哦~”
蘇雪則是無條件支持著自己的老隊長。
岑麟也不怎么在意,以家庭為重,沒人會比他更清楚,在失去家庭之后,那種痛苦是怎樣也彌補不了的。
他長嘆一口氣,而后看向了自己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一名相貌端莊的少女,懷中抱著一個嬰兒。
自己也是當爺爺的人了,現在卻連自己女兒和孫女都不認自己.......看來我這個父親當的才算是失敗啊。
...
...
李牧寒又給夏玥打了電話。
正好夏玥就在附近,她今天正在為那家新開的夏氏食品公司忙碌,聽說夏洪杰百分百支持,自己這個妹妹一天到晚除了去愛爾蘭開會,在國內就是游手好閑,讓她找點事做也好。
以前李牧寒倒還沒發現,其實夏家這位少爺人還挺不錯的。
至少在對待夏玥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家族的養女上,他是非常溫和的。
當然也不排除夏玥背后的血月教會還有他們所屬的新能源公司的緣故。
總之夏玥開車來接了李牧寒之后,兩人一起趕往了學校。
一到辦公室,就聽到了老師的訓斥。
“李玲笙!你這是第幾次了!?第幾次犯事了!嗯......奇怪,我怎么又感覺這是第一次,但腦子里有一種印象,你好像不止第一次犯事了。”
李牧寒知道這是洗腦過多的后遺癥,要是再給這位禿頭大哥洗腦幾次,怕是真的要腦癱了。
于是他快步走過去。
“張老師!哎哎!張老師,您辛苦了!”
張老師一看李牧寒,先是一愣,然后也認出來了,這就是李玲笙和夏玲玥的父親。
那位市公安局經偵大隊的隊長。
也算是個官兒,于是張老師起身和李牧寒握了握手,又看了看他旁邊的夏玥。
唉。
雖然之前見過很多次,但很難想象這么年輕的妹子居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這位李大隊長,該不會是.....煉銅吧。
有時間寫一封匿名舉報信,一定要好好查查。
“張老師,這,這,您在電話里和我說,我家兒子打了人?”
“哼,那不然呢!三個女同學,一個被他掐著脖子打,另外兩個一人挨了一巴掌!”
張老師氣憤地說道。
而此刻,李玲笙,夏玲玥和鐘可就站在一邊。
“您消消氣,我來問他。”
李牧寒走到李玲笙身邊,低聲說道。
“又給你姐頂罪呢?”
夏玲玥聽到李牧寒的這句話,身體不由地顫了顫。
似乎是有些害怕。
“不是,就是我打的。”
“你好端端你打人干嘛?人家女同學惹你了?”
“......”
“怎么不說話了?!”
“......我沒編好理由,爸,你稍等我一會兒。”
“你!”
李牧寒那個氣啊。
他用手不停點著李玲笙的胸口。
“長這么大個子,怎么不長長腦子!”
“頂包之前......找好理由啊!”
“下次一定。”
然后李牧寒又看著旁邊的夏玲玥。
“你也是.......你動手的時候.....你看看旁邊有沒有人啊......!工作務必留痕,打人切勿留傷,不是早教過你了嗎......!你怎么還被人逮個現行!”
鐘可在一旁都聽傻了。
這,這什么情況,李牧寒居然不是一上來就數落,反而是在教他們......善后?
她當然不知道。
李牧寒對這倆孩子是絕對的自信,如果不是別人真的太過分了,這倆孩子一般不會真的出手。
夏玥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而后對老師說道:“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我們會賠償,孩子我們會好好管教,謝謝你了,老師。”
“啊?額....那,那行,那幾個孩子家長已經接走了,可能會去醫院,你們.......”
“接下來的事我們會自己處理,老師,謝謝您了。”
夏玥對老師微微笑了笑,而后轉頭變臉看著夏玲玥和李玲笙。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