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不知道,這個時代就是一個圓,它可能會變,但萬變不離其宗,那些刁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咱們不客氣,嘿嘿,爸,我告訴您啊,王麗春和她的女兒,今晚就會死。”
賈明祥愣了一下,而后明白了什么。
“唉,也好,既然那配方我得不到,那就讓它永遠消失吧。”
說著兩父子碰了碰杯。
就在這瞬間,大宅的門口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一名保鏢前去開門。
賈明星也很疑惑,這么晚了會是誰。
突然就聽到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然后是兩人說話的聲音。
“打暈就行了,莎夏,不要殺人。”
“好.....好的!”
賈明率先站起了身,他走到壁爐前,從壁爐下方的暗處摸出了一把手槍。
鐘明祥也站了起來,兩人此刻都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
因為此刻,不停有保鏢倒地的聲音從門口一路傳來,最終到達正廳的時候,一名保鏢被重重地砸進了門內,摔在了賈明的腳邊。
“他媽的!”
賈明抬起手,還沒看清楚來人,他便開槍射擊。
子彈直射向了進門那男人的面門。
但他身邊的少女速度極其之快,直接躍起擋在了男人的面前。
就聽一聲金鐵交加的聲音,少女竟然直接用牙齒咬住了那顆子彈。
“呸。”
少女吐出子彈,回頭看了看左池。
“動手吧,不要殺他。”
“好~”
莎夏開心地動著耳朵,搖著尾巴,然后當她轉過頭再次看向賈明的時候,眼里已經只剩下了狩獵本能。
“你,你們是是,是什么......”
賈明祥意識到不對勁了,剛想說談談,身旁的兒子已經再次舉槍要射。
可這一次他沒有機會再扣動扳機了。
那有著狼耳朵的少女身形快到讓他難以置信,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她的手已經按在了手槍的槍膛之上。
賈明剛想開槍,可手中的槍已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握成了一堆廢鐵。
少女那金色的眸子就仿佛是發現了一只可以隨時捏死的蟲子,沒有任何感情,只有殺戮的欲望。
“可以了,莎夏。”
就在少女的手即將擰斷賈明脖子的時候。
左池低聲說道:“你先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我有話和他們說。”
莎夏齜牙咧嘴,就像是獵犬咬住了獵物,但主人卻讓她放開一般有些不舍,但還是搖晃著尾巴慢慢站起了身。
“我,我,放哨!沒,沒人能進來!”
唉。
左池嘆了口氣,每次只要一進入戰斗狀態,這孩子又開始口吃起來了。
他揉了揉莎夏的頭發,笑著點了點頭。
眼看著莎夏轉身沖出了屋子,左池回身看著賈家父子。
但在他們眼中,卻看到了一絲慶幸?
原來如此。
“你們是覺得,我會比較好說話嗎?”
左池的黑眼圈很重,不知道又熬了多久的夜了。
所以他即便露出笑容也是那種很疲憊的笑。
“這位先生.....我,我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請問,您,您是哪個組織的殺手嗎?”
賈明祥還算是冷靜,他嘗試和左池進行交流。
但左池卻沒說話,他放下了自己提著的大工具箱,然后從里面拿出了醫用口罩和手套緩緩戴上。
賈明發覺不對勁了,他想撲向左池,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麻痹了,完全無法動彈,只能和自己的父親一起癱坐在了地上。
“李牧寒告訴我,可以隨意處置你們的身體,正好,我最近缺乏一些實驗素材,所以.......”
賈明和賈明祥的臉色都變了,他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剛才那個瘋子可能會直接殺了他們,但這男人......
那天晚上,賈家的宅院里不停地傳來嘎吱嘎吱或者刮骨切肉的聲音。
可奇怪的是,當第二天那些保安醒來的時候,賈明祥和賈明卻完好無損地坐在餐桌邊吃著早飯。
兩人臉上再也沒有了那種兇狠勁,反而是很熱情地邀請保安們過來一起吃飯。
左池和莎夏坐在附近不遠處的一輛私家車內。
左池打開車窗玻璃抽著煙,莎夏則是靠在副駕駛位上呼呼大睡,身上披著左池的外套。
很快李牧寒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這一晚上都沒你消息,還以為你被反殺了
“別逼逼,事情辦完了,什么時候給我安排私教課。”
放心,賴不掉你的,還有你的進貨渠道,我已經聯系了云隱商會的會長,她會找時間和你詳談
“行,算你有良心,我已經把這倆人渣的大腦給改造了,現在他們就是兩具空殼,只會按照我給他們的命令行事,如何,這比殺了他們更方便,對吧,以后賈家就是你的了。”
我不需要這種臟東西,讓他們把所有的資金都捐出去做慈善,然后到鐘記甜品店門口跪著道歉,公開所有的真相之后就讓他們解脫吧
電話那頭的李牧寒說到這里,突然感覺.....這種處理方式,有點熟悉啊。
捐款做慈善,然后突然消失......
這不是當初那個趙家的下場嗎?莫非......我真的和林局越來越像了?s//.aishangba.
見李牧寒不再說話,左池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深吸了一口煙。
“和我比起來,你真是大善人啊,李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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