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宗的山門在夕陽下鍍著金邊,林越踏過玉石拱橋時,鞋底沾染的迷霧森林腐葉氣息,與宗門內清雅的靈草香形成鮮明對比。他周身雷霆靈力已然收斂,卻難掩那股歷經生死磨礪后的沉凝,每一步落下,都讓沿途迎候的弟子感受到無形的威壓——這是極境根基與圣級靈根疊加的氣場,遠非尋常凝氣境修士可比。
任務堂的朱紅大門早已敞開,負責登記的執事領著幾位內門弟子候在階前,見林越歸來,忙上前躬身:“林越師兄,您平安歸來就好!三位失蹤的同門已傳回消息,宗門上下都在感念您的恩德。”
林越頷首,腳步未停,徑直踏入堂內:“分內之事。此次迷霧森林異動,并非單純的妖獸作亂,而是合歡宗與邪修勾結所致。”
話音未落,他已取出三件物事:一柄泛著邪異黑氣的骨刃、一枚刻滿詭異符文的玉簡,還有一小瓶從邪修祭壇收集的血漬。“這骨刃是邪修兇器,玉簡記載著他們煉制‘血魂丹’的邪法,血漬則殘留著被擄修士的靈力與神魂氣息。三位同門便是被他們擄去,欲作煉丹鼎爐,而邪修口中的接應者,正是合歡宗圣女謝靈玉。”
“什么?!”堂內早已聞訊趕來的李玄長老猛地起身,接過骨刃與玉簡,指尖靈力一掃,臉色瞬間鐵青,“合歡宗竟敢勾結邪修,殘害同道,此等惡行,當誅!”
幾位核心長老也紛紛傳閱證物,眼中怒火中燒。一位白發長老撫摸著玉簡上的邪異符文,沉聲道:“此乃上古邪修的‘血魂術’,煉制過程需吸食修士神魂,歹毒至極。林越,你能從這般險境中救出同門、奪得證物,又能斬殺化靈境初期的邪修殘魂,實力與膽識皆屬頂尖。”
“更難得的是,他還身懷圣級雷靈根,鑄就淬體極道,如今已是凝氣八境極境。”李玄長老補充道,語氣中滿是贊許,“此等天賦,我青風宗百年難遇!”
就在此時,堂外突然響起一陣低沉的嗡鳴,并非靈力波動,而是天地靈氣與某種至高道韻共鳴的聲響。緊接著,一道蒼老卻雄渾的聲音穿透屋頂,如同洪鐘大呂,響徹整個任務堂:
“圣級雷靈根,極道鑄基,斬邪護宗,心性堅韌——此子,老夫收了!”
話音未落,一道灰色流光從天際疾馳而來,瞬間穿透任務堂的穹頂,落在堂中中央。流光散去,露出一位身著古樸道袍的老者,須發皆白,卻面色紅潤,雙目如同深潭,蘊含著星辰大海般的深邃。他周身氣息看似平淡,卻讓在場所有長老都感到發自內心的敬畏,仿佛面對的是整片天地。
“墨塵太上長老!”李玄長老與幾位核心長老齊齊躬身行禮,聲音帶著難掩的震撼。
這位墨塵太上長老,乃是青風宗五位太上長老之一,主修雷系功法,早已臻至化神境中期,閉關潛龍淵近三百年,從未輕易現身。如今竟為林越破關而出,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墨塵太上長老的目光落在林越身上,如同實質般掃過他的周身,從圣級雷靈根的虛影,到凝氣八境極境的丹田,再到他眉宇間的正氣與堅韌,眼中漸漸閃過一絲驚嘆,隨即化為鄭重:“林越,老夫墨塵,修雷道五百余載,今日見你天賦異稟、心性純良,且與我雷道有著不解之緣,欲收你為親傳弟子,傾囊相授畢生所學,承我道統。你可愿意?”
林越心中巨震,一時間竟有些恍惚。他從未想過,自己竟能得到化神境大能的青睞,成為親傳弟子。親傳弟子,那是青風宗最核心的傳承者,由太上長老親授功法,擁有無限的資源傾斜,地位甚至凌駕于普通長老之上。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躬身跪拜,聲音鏗鏘有力:“弟子林越,愿拜墨塵太上長老為師!從今往后,謹遵師命,刻苦修行,為宗門爭光,為雷道傳承!”
“好!好!好!”墨塵太上長老哈哈大笑,伸手扶起林越,掌心一股柔和卻磅礴的靈力涌入他體內,瞬間滋養著他之前激戰留下的細微暗傷,“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墨塵唯一的親傳弟子,青風宗核心親傳一脈!”
說著,墨塵太上長老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通體瑩藍、刻滿雷紋的玉符,遞給林越:“此乃‘雷道親傳玉符’,持此符,可自由出入潛龍淵核心區域,調用宗門三成雷系資源,更可在藏經閣三層任意查閱高階功法秘術,無人可阻!”
李玄長老與幾位核心長老紛紛道賀,眼中滿是羨慕與欣慰。他們知道,林越的崛起-->>,不僅是他個人的機緣,更是青風宗的福氣。有化神境太上長老親傳,林越未來的成就,必將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