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柳潔臉色發白,氣得身體顫抖,質問道,“你,你什么意思?隨便哪個女孩遇到麻煩,你也會出手相助,對嗎?”
這個問題,倒是難住了我,捫心自問,之所以愿意幫忙,是因為柳潔甜美可愛,我不忍心她受欺負,但她對我有好感,我應該絕情一點,省的她留下什么念想。
“嗯,對。”我稍稍猶豫,點了點頭。
“你這個向日葵,太過分了!”柳潔快氣暈了,抬起小手,好像要扇我耳光。
看她這么傷心,我沒打算閃躲,只是柳潔遲疑下,咬著粉唇,轉身跑出了教室。
之前他們還羨慕嫉妒恨,這一刻,好像在看傻瓜一般,也有少數人嘰嘰喳喳。
“嗎的,莊風真他媽爽,少婦玩著,班花表白,桃花運爆表啊!”
“有極品少婦,柳潔算個啥。”
頓時他們就恍然大悟,劉三毛率先過來,擠眉弄眼道,“阿風,你小子可以啊,跟少婦搞上了!”
“啊。”我愣了愣,他說的少婦,自然是堂嫂,這個騷豬不是一般的齷齪,連他也認為,我是為了堂嫂,才放棄柳潔,雖然這是事實,我卻不好意思承認。
我很擔心他們造謠,因為堂哥的公司就在學校附近,萬一他抓住什么風吹草動,可就慘了。
“三毛,別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揍你啊。”我有點心虛,陰沉著臉,推了他一把,劉三毛撞到旁邊的桌角,疼的齜牙咧嘴。
“哎喲,我跟你鬧著玩呢,瞧把你緊張的,不會真有一腿吧?那種極品尤物,可遇不可求啊,我劉三毛閱女無數,都列不出幾個。”他打了個哈哈,還挺怕我。
不過,我忍不住思索,什么算“搞上了”?我有幸一親芳澤,堂嫂也稀里糊涂爬上我的床,這種事,要是傳出去,絕對引起軒然大波。
哎,趁著堂哥沒掌握證據,我還是收斂點,免得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見到我默不作聲,劉三毛好奇問道,“阿風,你現在輟學有什么打算啊?”
“誰跟你說,我被開除了!?”我算是體會到,謠有多么可怕,學校都沒宣布處理結果,他們就妄下定論。
“啊,你把郭濤打的不省人事,難道教導主任沒追究責任嗎?”劉三毛微微一愣,眼神詫異。
“能追究什么,那家伙自己要犯賤,活該唄。”我聳了聳肩,想到之前的事,依舊氣憤不已,堂嫂就像我的逆鱗,既然郭濤胡來,就得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哇擦,牛逼了,我的哥!”劉三毛豎起了大拇指,也沒多說什么,可能他覺得我在吹牛吧。
一整個下午,都有人來我們教室窗口,沖著我指指點點,說我是吊打郭濤的狠人,仿佛在看國寶一般,這也不奇怪,郭濤是個老油子,不學無術,游手好閑就算了,還經常跟校外人士廝混。
因為我們學校查的嚴,不允許收什么保護費,他就讓小弟,在放學路上,專找初中生下手,宰他們的錢,盡管學校老師知道,但發生在校外的事,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免得自找麻煩。
這次我收拾了他,也算是大快人心,甚至成了學弟學妹眼中的英雄,當然,高中部的人就不以為然,都覺得我嘚瑟不了多久。
因為知道堂哥出差,我今天特意沒上晚自習,放了學,就一路小跑,說實話,我很喜歡和嫂子獨處的感覺,溫馨而愜意。
奇怪的是,嫂子并不在家,我自己煮了點面吃,然后看起電視,家里有一部座機,但我又覺得,打她電話,好像不大合適,中午的時候,我還表了態,要杜絕那種荒謬的事發生。
這才六點多鐘,堂嫂那么冰雪聰明,一準會想到,我是為她提前回家,豈不是表里不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