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你這么漂亮,我要是男的,都想追你了,不要胡思亂想,他就是個榆木腦袋。”堂嫂毫不吝惜的贊美,換來了柳潔的滿心歡喜。
“嘻嘻,謝謝,對了梅子姐姐,別告訴小風哥,我問你的這些事。”柳潔再三叮囑,堂嫂自然是滿口答應。
然后掛斷電話,我聽得,尷尬癌都犯了,恐怕柳潔做夢也想不到,我聽得是明明巴巴。
嫂子含著笑意,“你這傻小子,做了什么,讓人家死心塌地啊。”
“呃...”我一臉窘態,不知怎么回答。
還好嫂子沒計較這個,連我先前的冒昧舉動,也拋之腦后,我反而有點郁悶,她怎么不問為什么,本來準備了一堆,夸她美麗的話,卻排不上用場。
一連幾天,嫂子都寸步不離地照顧我,我恢復得不錯,堂哥從那以后,也沒來醫院了,雖然很喜歡,這種二人獨處的感覺,但每天住院,都要花不少錢,況且學習也落下了。
在我的堅持下,總算出院了,回到家,一推門,就聞到滿屋子泡面味,還有不少飯盒堆著,堂哥在屋里玩電腦,好像幾天沒出門的樣子,嫂子有些生氣,又跟他吵起來。
這次堂哥沒拌嘴,反而笑嘻嘻的說,這不是指望你嘛,嫂子也不好發脾氣,自顧自收拾。
堂哥然后來問我,身體怎么樣,和柳潔談的如何,柳潔她爸有沒有聯系我,我就一陣奇怪,問道。
“她爸聯系我做什么?”
“是這樣的,堂哥我前兩天打過柳總的電話,具體說明情況,他承諾了,只要你和柳潔點頭,他就愿意借錢給我。”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嫂子的咆哮。
“莊棟梁,你有完沒完啊?死了臉么!”我第一次見到,嫂子發這么大的火,也難怪,她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在頃刻間爆發出來,是很可怕的。
擦,我最怕他們又杠上了,腦袋才好,可別雪上加霜了。
出乎意料的是,堂哥沒有爭鋒相對,撲通一聲,竟是跪倒在地,我嚇尿了,堂哥給我下跪,這算什么啊?
“是,我死臉了,我是混蛋,畜生不如,我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不好,方方面面都很失敗,但我渴望成功啊,我希望能夠努力,創造很好的條件,如果有可能,我也不希望麻煩堂弟,這很丟人,可我不在乎,面子算個屁,不怕告訴你們,要是三天之內,沒有還錢的話,我可能從這個世界消失,我不想,真的,我還沒有孩子......”堂哥說著說著,眼淚稀里嘩啦得流,狼狽不堪就像乞丐一樣。
作為一個男同胞,我聽得很扎心,甚至有給柳潔打電話的沖動。
“哼,別說那些,你這樣死皮賴臉的乞求,已經失去了男人的擔當和尊嚴,我瞧不起你。”嫂子氣呼呼道,但口氣軟了很多。
“好吧,那我等死就是了。”堂哥說完,就回了房間。
我猶豫了下,還是沒表態,因為在我心里,沒把柳潔當情侶,況且我們只是高中生,要是借個幾萬,還說得過去,上升到幾十萬,柳潔她爸不得把我當女婿啊。
到了吃飯時間,堂哥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不出來吃,嫂子很難受的樣子,嘆了口氣,過去敲門,說,把她二十多萬的私房錢拿出來,給堂哥周轉。
沒多久,堂哥開了門,可謂是容光煥發,說了一堆好聽的話,還把嫂子抱起來,轉了幾圈,狠狠親她一口,有意無意說,“關鍵時刻,還是老婆靠得住。”
我心里不是個滋味,這不就是指桑罵槐么?
不過,嫂子要他保證,再也不跟我提錢,堂哥是滿口答應,然后嫂子才把錢轉給了他。
哎,天天喊我傻小子,讓我不要同情堂哥,這傻女人,自己卻心軟了,我能說什么呢,畢竟他們是小兩口,嫂子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
我和嫂子的關系太脆弱,脆弱到一碰就會碎,如今回了家,他們又開始如膠似漆,我就像個十萬伏特的電燈泡,里外不是人。
這一晚上,我睡得很不好,腦袋里不自覺冒出他們親熱的場景,隱隱約約聽到外邊的動靜,也沒出去看,省的他們光溜溜跑出來,得多尷尬啊。
半夜,我被尿憋醒了,剛推開衛生間的門,就聽到奇怪的動靜,原來有人坐在馬桶上,不過門是掩著的。
定眼一看,居然是嫂子!奇怪的是,她居然沒發現我!
她好像喝了很多酒,衛生間都彌漫著濃濃的酒氣,她穿著黑色的包臀短裙,性感的長腿隨意岔開,粉色的小內內扯到了膝蓋處,從我這個角度,竟能看到芳草萋萋之景。
最要命的是,她手里拿著一支牙刷,輕輕搓動著,如果沒看錯,那是我的牙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