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教室,張羽湊了過來,拍拍我的肩膀,“嘿嘿,風哥,是不是被柳潔知道,你跟少婦搞上了?”
“喂,臭章魚,你可別胡說八道。”我瞪了他一眼,這家伙說的少婦,自然是嫂子,上次她來學校,惹來一堆饑渴的小狼議論紛紛。
幾次在校門口接我,自然也被看到了,他們謠傳的不亦樂乎,我倒是沒搭理。
“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出,柳潔為啥跟你鬧矛盾。”張羽嬉皮笑臉說,還一臉曖昧看著我,接著調侃道,“風哥,你要偷腥,就做得徹底一點,我都能聞到,你身上一股香水味。”
昨晚嫂子喂藥給我,半個身子貼著我,是她的香水味,蔓延到我身上,日了狗了,我自己根本嗅不出來,柳潔坐在我旁邊,多半覺察到了。
本來她就對我有意見,再加上這股心照不宣的香水味,更是雪上加霜,也難怪,她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咳,我去洗洗。”剛走了兩步,張羽拉住了我,從口袋里拿出一瓶噴霧,幫我從頭噴到腳,香水味才淡去了。
“謝謝啊。”我面露感激,這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也不知道咋搞的,今天早上格外餓,好像昨晚進行什么劇烈運動一樣。
“章魚,問你個事啊。”我耐不住好奇。
“你遺過精嗎?”我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問道。
“啊,風哥,你問這個干啥?”張羽略顯尷尬。
“你回答我就是。”我撇撇嘴,接著他點點頭,我又問他,什么感覺,有沒有后遺癥。
他說,做春夢的時候,射了一褲子,比擼出來還帶勁,后遺癥倒是沒有。
擦,我該不會真的虛了吧,為啥現在走路還腿軟呢?天哪,我還沒做過那事,難道以后跟堂哥一樣,成為一個不完整的男人?
看到我臉色陰晴不定,張羽一臉詫異,“怎么啦,風哥,像你這樣,家里紅旗不倒,外邊彩旗飄飄的男人,應該不會夢遺吧...”
我一臉唏噓,“哥只能告訴你,少年不知精子貴,老來望比空流淚,少擼點。”
到了食堂后,早已是人滿為患,一陣爭吵聲從不遠處響起。
“跪下!”一道呵斥聲,回蕩在食堂里,有幾分耳熟,我走近看了看,居然是郭濤。
“濤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站在他對面,是我們班的王小胖,他手里端著兩碗牛肉面,不過湯汁灑了些。
“一句對不起就完事?老子這可是阿迪最新款的運動鞋,一千多買的。”郭濤滿臉惱火道。
“喂,郭濤,你吼什么吼啊,我給你擦干凈就行了。”小胖邊上的妹子,是我們班的林小雅。
她最近跟王小胖處對象,另外一碗面,應該是買給她的,畢竟學校里人多,食堂算不上寬敞,每次排隊都擠來擠去,女孩子沒什么優勢,王小胖也機靈,知道給林小雅帶一碗。
卻不料,潑到了郭濤身上。
林小雅俯下身子,手里拿著一團濕紙巾,郭濤一直盯著她的胸口,眼底遮掩不住的興奮,他故意縮了縮腿。
“不行,我這新款的運動鞋,不能用濕紙巾擦,你用嘴舔干凈,我就不計較了。”郭濤搖搖頭,大大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