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去意已決,他們倒不好挽留,走了也好,省的我晚上睡覺,還要捂著褲襠。
堂哥在手機上訂好了票,吃過早飯后,我們又去了趟超市,買了一堆在火車上吃的東西,堂叔叫他省著點,錢要拿來做生意。
“哎呀,爸,什么錢都能省,孝敬長輩的可不能省。”堂哥頗為真誠道。
“哈哈,你小子長大了,爸也心安咯。”堂叔笑道。
堂哥還是機智,一點蠅頭小利,換來了堂叔的滿心歡喜和一袋鈔票,從小到大,他都算不上優秀,偏偏堂叔寵著他,不像我,盡可能小心翼翼,還是遭來我爹的冷眼相待。
當然,每個人的情況不同,羨慕別人的生活,不如踏實的做好自己,我爹的嚴厲教導,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十八歲的我,就懂得感恩,也會用真心,對待身邊的一切。
沒多久,我們到了車站,堂哥特地下車送了一程,車里就剩我和嫂子,氣氛稍顯怪異。
“小風,放假有什么打算啊?”嫂子隨口問我。
“沒什么打算。”我感覺,現在和嫂子相處,有種說不出的尷尬,要不了多久,我就是孩子他叔了。
“你不舒服嗎,怎么好像不開心?”嫂子略帶疑惑問我,美眸泛起笑意,總感覺她在明知故問。
“嗯,不舒服。”我不由得承認了,準確的說,是心里不舒服。
“啊,咋啦?”嫂子皺著眉頭。
“你知道的。”我鬼使神差說了句,剛說完,就后悔了,我他媽的豬腦子啊,這種話能亂講嗎?萬一引起了嫂子的聯想,那該怎么辦?
作為她的小叔子,我應該為她懷孕感到高興啊,說這種話,不等于在勾引嫂子嗎?
“噢,我明白了。”嫂子瞪大了眼睛,回頭瞅著我,搞得我心怦怦跳,其實,我老早就喜歡上了她,但那份情感,在心口難開,如果從她嘴里說出來,又是另外一種含義。
“一定是昨晚上,堂叔喝高了,影響到你睡覺,對不對!”嫂子如同福爾摩斯一樣,給出了一個結論。
弄得我就垂頭喪氣,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她臉上,直覺告訴我,她在故意捉弄我,嫂子那么冰雪聰明,怎么可能猜不出我的想法,只是她避而不談,可能,也是勸我死了心吧。
別人怎么說,我可以不在乎,但是連她都失去沖破道德倫理的勇氣,我也沒有信心繼續飛蛾撲火了。
畢竟,明知道沒有結果,還要苦苦付出追尋,這他媽是最傻逼的行為,我已經暗暗下了決心,以后嫂子在找我吸那兒,或者提供熱液,都要毫不猶豫地拒絕她。
如果在懷孕期間,做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被堂哥抓住了,那更加麻煩,指不定還要賴我,跟嫂子有一腿呢。
盡管堂哥如愿以償拿到了三十萬,可錢這個東西,誰會嫌多呢?嫂子如今懷了孕,堂哥自然而然成了她的重心,如果她聯合堂哥,故意給我下套,那就百口莫辯啊,到時候只能乖乖地跟柳潔開口,淪為他們夫妻倆的搖錢樹了。
“你就那樣想吧。”面對嫂子的結論,我有點嗤之以鼻,忍不住閉目養神。
過了十多分鐘,堂哥就回了,他臉上遮掩不住的興奮和喜悅,拍了拍嫂子的大腿,“好媳婦兒,難為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