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是鬼，是鬼！”

“什么亂起八糟的。到底是誰啊？”

“是他！是席慕寒，是席慕寒！”

提到席慕寒三個字，就像提閻王爺一樣，戰戰兢兢。

“你是不是撞邪了？是誰都有可能，就是慕寒最沒可能！”席政瑞分析。

莫雪麗突然抓住他的衣服，斬釘截鐵的告訴他，“是慕寒，真的是他，我看見了，我看見他了！”

席政瑞看著神經兮兮的莫雪麗，重重的嘆了口氣。

“完了，臉花了成丑八怪也就算了，腦子還不清楚了。還又丑又神經，以后管家大權可不能再交給她了。”

莫雪麗突然抓住他的手，“我，我不是神經病，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

“什么真的，慕寒已經死了，難不成他還能死而復生？好笑。”

席政瑞瞥了她一眼。

莫雪麗還是一口咬定是席慕寒，信誓旦旦的說不是他又活了，就是他的魂魄作祟。

席政瑞看著她如此斬釘截鐵，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真的是席慕寒？

不，不可能！

他估摸著，也許是莫雪麗得罪了哪個仇家，有人故意扮成席慕寒的樣子尋仇。

反正莫雪麗的臉是席慕寒劃傷的，這個說法，打死他都不信。

“行了，我看你是受刺激了，好好養傷吧。”

“老爺，我的臉，我的臉還能不能恢復？”

“……”恢復個屁。

一道道猙獰的血淋淋的傷口，他現在想想都覺得觸目驚心。

要是這樣都能恢復，那世上就沒有毀容這一說了。

“行了，你也別想太多，到時候看恢復程度問醫生。”

“老爺，我這張臉要是毀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會不會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