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察連的哨所里,狙擊手老周正透過瞄準鏡,盯著三公里外山坡上的兩個身影。
那兩人穿著百姓的粗布衣裳,卻時不時掏出望遠鏡觀察根據地方向,手指還在地上比劃著——那是典型的測繪動作。
“長官,這兩人已經在那兒蹲了兩個小時了,看手法像是軍統的特工。”老周壓低聲音,對著對講機匯報。
陳峰此時正在兵工廠查看新生產的buqiang,聞眉頭微蹙:
“別驚動他們,派人跟著,看看他們要去哪兒。另外,讓巡邏隊多留意周邊,特別是通往重慶和延安的方向,肯定還有其他探子。”
掛了對講機,兵工廠廠長拿著一把剛組裝好的buqiang走過來:
“長官,您看!這是我們按系統提供的圖紙造的‘華夏-1式’buqiang,射程比中正式遠五十米,還能裝刺刀,現在每天能生產二十支!”
陳峰接過buqiang,掂量著重量,試了試扳機手感,滿意地點頭:“不錯!優先給精銳加強連換裝,剩下的配給民兵。對了,子彈生產跟得上嗎?”
“放心!danyao車間每天能產五千發buqiang彈,足夠支撐一場中等規模的戰斗了!”廠長拍著胸脯保證。
可沒等陳峰松口氣,對講機又響了——是負責監視偽軍據點的偵察兵發來的消息:
“長官,偽軍團長劉dama子帶著十輛馬車,說是來‘慰問’,已經到根據地門口了!”
陳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慰問?怕是來探底的。讓他把馬車停在門口,只準帶兩個人進來。”
半小時后,劉dama子帶著兩個副官,拎著幾箱煙酒和糧食,戰戰兢兢地走進指揮部。
他一見到陳峰,立刻滿臉堆笑,拱手作揖:“陳長官!久仰大名啊!您擊潰日軍旅團的壯舉,真是大快人心!我這特地備了點薄禮,給弟兄們補補身子!”
陳峰靠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目光銳利地掃過劉dama子:“劉團長有心了。不過我聽說,你前幾天還在給日軍送糧食?”
劉dama子臉色瞬間一白,連忙擺手:“誤會!都是誤會啊!那是被鬼子逼的!我心里一直向著咱們中國人,您要是信得過我,以后我再也不跟鬼子打交道,還能給您通風報信!”
陳峰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好啊,我信你一次。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讓我發現你跟鬼子勾結,后果你知道。”
劉dama子連忙點頭如搗蒜:“知道!知道!我絕對不敢!”
送走劉dama子,趙剛走進來:“長官,這劉dama子油滑得很,他的話能信嗎?”
“信不信不重要,”
陳峰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先讓他當咱們的‘眼線’,要是他敢耍花樣,再收拾他不遲。對了,軍統和延安的人有動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