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剛把山頭染成橘紅色,破廟改建的指揮部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偵察連連長騎著匹棕紅色戰馬,翻身下馬時軍靴濺起塵土,手里攥著的情報袋還在晃:
“團長!東邊三十里山口發現潰軍與難民混雜,約莫兩百余人,正朝根據地奔來,身份初步核查無異常!”
陳峰剛從訓練場回來,軍裝領口沾著汗漬,腰間佩槍的皮質槍套被曬得發燙。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沉穩:“讓三營派一個連去接應,通知后勤處把新到的壓縮餅干和磺胺粉備好,再調兩輛醫療卡車過去——務必先穩住人心,查清情況。”
不過半個時辰,山口方向便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陳峰站在根據地的了望塔上往下看,只見兩百余人的隊伍被戰士們有序引導著前行——
這些潰兵們雖衣衫破舊,卻仍保持著基本隊列,難民中多是婦女和老人,懷里揣著簡陋的包袱,眼神里滿是惶恐與希冀。
而護送他們的戰士,個個穿著嶄新的草綠色軍裝,肩上扛著美式半自動buqiang,腰間別著手榴彈,隊列嚴整如鐵,一眼望去便知是精銳之師。
“陳團長!俺們是從泰民縣逃出來的!”
一個斷了左臂的潰軍營長被戰士攙扶著上前,看見陳峰的瞬間,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鬼子在縣城建了集中營,把之前被俘的兩千多弟兄關在里頭,說三天后就要集體槍決!
他們還擄了三百多個婦女,要送去當慰安婦,俺們是趁夜冒死逃出來報信的!”
這話像顆炸雷,在人群中炸開。難民們瞬間哭作一團,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撲過來抓住陳峰的衣角,聲音嘶啞:“陳團長,俺孫女才十六,也被鬼子抓走了,您救救她啊!”
陳峰蹲下身,輕輕扶穩老太太,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他身后的根據地此刻早已不是當初的兩百人小隊,經過系統獎勵兌換和擴充,部隊已達八千余人,下轄三個主力團、一個炮營、一個坦克連,
不僅有二十多門105毫米榴彈炮,還有五輛繳獲的日式坦克和十輛美式卡車,裝備精良到連周邊正規軍都眼紅。
“鄉親們放心,”陳峰站起身,聲音擲地有聲地傳遍全場,
“泰民縣的鬼子,我必滅!集中營的同胞,我必救!今晚就出發,不讓鬼子傷同胞一根汗毛!”
他轉身走向指揮部,作戰地圖迅速在桌面上鋪開,紅筆在泰民縣集中營的位置重重圈了一圈:
“一營、二營隨我正面突進,炮營提前在縣城外圍構筑陣地,十分鐘內對集中營及鬼子據點進行覆蓋炮擊;
坦克連負責突破縣城東門,掃清街道障礙;三營留兩千人守根據地,其余兵力迂回至縣城西門,截斷鬼子退路;后勤處準備二十輛卡車,戰后接收物資與安置難民!”
命令下達不過半小時,根據地內便響起震天的集結號。
八千余名戰士迅速在操場上列隊,草綠色的軍裝連成一片,如綠色海洋般洶涌。
“殺鬼子!救同胞!”的口號聲此起彼伏,一營戰士小張把刺刀牢牢卡在buqiang上,朝著身邊的戰友咧嘴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讓小鬼子嘗嘗咱新槍的厲害!”
炮營的戰士們推著105毫米榴彈炮往卡車下架,炮管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坦克連的五輛坦克轟鳴著駛出車庫,履帶碾過地面時震得塵土飛揚,駕駛員老李拍了拍坦克裝甲:“今兒個非得把鬼子的炮樓掀個底朝天!”
當晚九點,部隊趁著夜色向泰民縣進發。十輛卡車拉著炮營先行,五輛坦克在隊伍前方開路,戰士們徒步緊隨其后,腳步聲整齊劃一,在夜色中匯成沉悶的驚雷。
凌晨一點,炮營率先抵達縣城外圍的高地,二十多門榴彈炮迅速架設完畢,炮口直指縣城內的鬼子據點與集中營。
“放!”隨著炮營營長一聲令下,二十多枚炮彈同時升空,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劃破夜空,精準落在鬼子據點里。
baozha聲瞬間掀翻了屋頂,火光沖天而起,鬼子的探照燈在第一時間被炸毀,縣城陷入一片混亂。
泰民縣鬼子指-->>揮部內,指揮官佐藤正對著電臺嘶吼,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支援!快派支援來!zhina軍隊有坦克!有重炮!他們的火力太猛了!”
電臺里只有滋滋的電流聲,根本傳不出求救信號——三營早已切斷了縣城所有通訊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