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郊的晨霧還未散盡,狼山主峰的臨時指揮部里已彌漫著機油與火藥混合的氣息。
陳峰指尖在系統終端上快速滑動,昨夜完成“堅守狼山三日”的系統任務后,他一次性兌換出五萬支m1加蘭德半自動buqiang、兩千具巴祖卡m1火箭筒、兩百門105毫米m119榴彈炮、五百挺m2勃朗寧重機槍,以及三十萬發buqiang子彈、五千枚火箭彈——
此刻,后勤部隊正用馬車和卡車將這些裝備分往各陣地,馮振山的兩萬西北軍每人都領到一把嶄新的m1加蘭德,槍身的烤藍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趙山河的三萬阻擊部隊直接接管了一千五百具巴祖卡,士兵們正兩兩一組練習瞄準;兩百門105毫米榴彈炮則被分散架在狼山、虎頭崖、青石坡的十余個隱蔽炮位,炮口齊齊對準日軍可能推進的方向。
“師長,日軍主力動了!”
參謀拿著望遠鏡大喊,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陳峰快步走到觀察口,只見多田駿的華北方面軍正以“三路并進”的戰術展開:
中路是第三師團師團長藤田進率領的四萬步兵,以“密集沖鋒陣”推進,士兵們肩并肩向前,試圖用人數優勢壓垮狼山正面防線;
右翼是第九師團師團長吉住良輔的機械化部隊,包含三十輛九八式坦克和一個摩托化步兵聯隊,計劃從青石坡迂回,繞到狼山后方切斷補給線;
左翼則是獨立混成第二旅團旅團長酒井隆的殘部,帶著一萬余名步兵和幾十門山炮,負責牽制馮振山的西北軍騎兵,為中路和右翼爭取時間。
“老套路,還是想靠‘正面強攻+側翼迂回’破局。”
陳峰冷笑一聲,對著電臺按下通話鍵:“榴彈炮營,目標中路日軍密集陣型,十輪急速射!趙山河,帶五千人守青石坡,用巴祖卡把鬼子坦克攔在山口,別讓他們越雷池一步;
馮將軍,你率騎兵繞到左翼,用m1加蘭德打游擊,把酒井隆的部隊拖在原地!”
“收到!”三方應答聲幾乎同時響起。榴彈炮營的兩百門105毫米m119率先開火,炮彈像暴雨般砸向中路日軍,煙塵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正在推進的日軍步兵成片倒下,尸體堆疊在凍土上,原本整齊的“密集陣”瞬間亂作一團。
藤田進在后方看到這一幕,氣得猛地將指揮刀劈在樹干上,樹皮飛濺:“八嘎!中國軍隊哪來這么多重炮?命令炮兵聯隊,立即反擊,壓制他們的炮火!”
日軍的二十門75毫米山炮很快架設起來,可還沒等開火,馮振山的西北軍騎兵已舉著m1加蘭德沖了過來。
騎兵們分散成小隊,在日軍炮兵陣地周圍游走,半自動buqiang的優勢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無需手動上膛,扣下扳機就是連續射擊,日軍炮兵剛要調整炮口,就被子彈擊中。
一名騎兵趴在馬背上,連續三槍擊斃三名日軍炮手,m1加蘭德的槍聲清脆利落,很快將日軍炮兵陣地攪得雞犬不寧。
“弟兄們,燒了他們的danyao!”馮振山一刀砍斷danyao箱的鎖鏈,火焰瞬間竄起,濃煙滾滾升空,日軍的山炮徹底成了擺設。
與此同時,吉住良輔的機械化部隊已抵達青石坡山口。
三十輛九八式坦克排成“楔形陣”,為首的坦克率先開炮,將山口的防御工事炸得粉碎。
“沖進去!”吉住良輔坐在指揮坦克里,對著無線電嘶吼,他堅信,只要坦克突破山口,就能輕松繞到狼山后方。
可就在坦克即將進入山口時,趙山河的士兵突然從兩側山坡躍出,一千五百具巴祖卡同時發射——火箭彈拖著白煙呼嘯而過,為首的五輛坦克瞬間被擊中,
履帶被炸斷,炮塔掀飛,里面的日軍士兵慘叫著逃出來,卻被山坡上的m2勃朗寧重機槍掃射,尸體很快堆成了小山。
“怎么可能!”吉住良輔看著眼前的慘狀,瞳孔驟縮。
他連忙下令調整戰術,讓坦克以“品字形”推進,步兵緊跟在坦克兩側,試圖用步兵清-->>除山坡上的中國士兵。
可趙山河早有準備,他讓士兵們將手榴彈捆成“炸藥包”,等日軍步兵靠近時,就從山坡上扔下去——
“轟隆”一聲巨響,日軍步兵成片倒下,鮮血順著山坡流淌,在山口匯成一條紅色的小溪。
一名士兵扛著巴祖卡,冒著炮火瞄準一輛坦克的觀察孔,火箭彈精準命中,坦克瞬間停止運轉,里面傳出日軍士兵的哀嚎。
中路的藤田進見兩翼受阻,氣得雙眼通紅。他知道,再拖下去,多田駿的總攻計劃就要徹底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