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的洋面被鉛灰色的烏云壓得喘不過氣,巨浪如憤怒的巨獸,一次次將戰艦拋向高空,又狠狠砸向波谷。
龍吟艦隊與西方新增援的兩支航母戰斗群、五支驅逐艦編隊在東經135度、北緯25度海域形成對峙,艦炮的炮口在昏暗天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導彈發射架如同蓄勢待發的毒刺,空氣中彌漫著燃油與硝煙混合的刺鼻氣味,一場決定制海權歸屬的慘烈對決,在沉悶的雷鳴中悄然醞釀。
“龍威號”艦橋內,全息戰術屏占據了整面墻壁,密密麻麻的光點標記著雙方艦船的位置。
陳峰端坐在指揮椅上,指尖輕叩扶手,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屏幕上每一個數據參數。
他的腦海中,系統面板正實時刷新:“當前戰功點數:8xx768萬。可兌換裝備:東風-21d反艦彈道導彈(單價50萬)、殲-20b隱形戰機(單價80萬)、096型核潛艇(單價1000萬)、紅箭-12反坦克導彈(單價5萬)……”
“兌換東風-21d反艦彈道導彈30枚、殲-20b隱形戰機100架、直-10c武裝直升機60架、紅箭-12反坦克導彈3000枚、北斗精確制導炸彈800枚。”
陳峰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另外,兌換10萬流民配額、800名高級間諜,流民分散投放至東瀛本土各大城市,間諜潛入日軍指揮中樞及東南亞聯軍內部。”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兌換成功,裝備已通過空間傳送至指定坐標,流民與間諜已完成身份偽裝,潛入任務啟動。”
陳峰指尖劃過戰術屏,調出艦隊部署圖,對著通訊器沉聲下令:
“龍吟艦隊主力分為三個作戰集群:第一集群由‘滄瀾’‘驚濤’兩艘萬噸驅逐艦領銜,配屬8艘護衛艦、2艘補給艦,偽裝成艦隊主力,正面牽制西方艦隊火力;
第二集群含2艘096型核潛艇、4艘導彈驅逐艦,潛伏至西方艦隊左翼150海里處,待敵陷入纏斗后,發起魚雷與反艦導彈飽和攻擊;
第三集群為艦載機部隊,60架殲-35隱形戰機、40架殲-15艦載機分兩波起飛,第一波摧毀敵方預警機與反潛艦,第二波重點打擊航母甲板與指揮塔。”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國內戰線的標記上,補充道:“所有兌換的殲-20b、直-10c及danyao,即刻空投至重慶、昆明前線,由當地守軍接收調配,務必遏制聯軍攻勢。”
此時,西方艦隊旗艦“華盛頓號”的指揮室內,氣氛同樣凝重。
指揮官詹姆斯中將年近六十,鬢角染霜,卻依舊眼神銳利,他盯著雷達屏幕上龍吟艦隊的光點,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
“陳峰不過是運氣好,僥幸擊沉了‘福特號’,這次我們集結了兩支航母戰斗群、18艘驅逐艦、12艘護衛艦、3艘巡洋艦,艦載機總數達420架,兵力是他的三倍有余。”
詹姆斯敲了敲桌子,對著身邊的參謀下令:
“命令‘尼米茲號’‘里根’號航母艦載機全部起飛,分為偵查梯隊、攻擊梯隊、護航梯隊,偵查梯隊先探明敵方艦隊具體部署,攻擊梯隊攜帶反艦導彈,對龍吟艦隊發起飽和打擊,護航梯隊負責攔截敵方戰機。
驅逐艦編隊呈扇形展開,為航母提供防空掩護,巡洋艦前出至艦隊核心區域,利用遠程艦炮壓制敵方火力。”
“將軍,情報顯示陳峰的艦隊配備了先進的反艦彈道導彈,我們是否需要調整陣型,拉開距離?”一名年輕參謀小心翼翼地提議。
詹姆斯冷笑一聲,擺了擺手:“反艦彈道導彈不過是噱頭,沒有精準的衛星制導,根本無法命中高速移動的戰艦。
更何況,我們的‘宙斯盾’防空系統足以攔截任何來襲目標。告訴所有艦長,全速推進,務必在日落前徹底殲滅龍吟艦隊主力!”
與此同時,東南亞聯軍的臨時指揮部內,辛格少將、阮文雄、桑坤等將領圍在虛擬沙盤前,臉上滿是貪婪與狂熱。
沙盤上,代表聯軍的紅色箭頭已逼近重慶、昆明外圍,多條補給線用藍色線條標注,延伸至越南、柬埔寨的沿海港口。
“西方艦隊已經發起進攻,不出意外,陳峰的海上力量很快就會被消滅。”辛格少將撫摸著腰間的軍刀,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命令印軍第33裝甲師、第17步兵師,共計5萬人,配屬120輛主戰坦克、80門重炮,對重慶發起總攻;
阮將軍,你率越軍第10師、第15師,4.5萬人,攜帶西方援助的‘標槍’反坦克導彈,攻克南寧后,立刻北上夾擊重慶;
桑坤將軍,你與緬甸聯軍匯合,共計6萬人,猛攻昆明,務必在三天內拿下這座城市!”
阮文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殘忍的笑容:
“放心!重慶的蔣軍已經被我們打殘了,第18軍損失過半,剩下的都是殘兵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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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次投入的兵力是他們的三倍,還有先進武器,拿下重慶易如反掌!等打垮了蔣介石,延安的部隊就是孤軍,到時候龍國的半壁江山就是我們的了!”
桑坤搓著沾滿油污的雙手,補充道:
“西方已經承諾,只要我們占領龍國西南,就會承認我們對這些土地的控制權,還會提供更多的武器和資金。我們要加快推進速度,搶在陳峰回師前,徹底擊垮龍國的抵抗力量!”
就在聯軍密謀之際,重慶郊外的虎頭山陣地,早已是一片人間煉獄。
蔣軍第18軍軍長羅卓英拄著一根斷裂的buqiang,右腿被彈片撕開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浸透了綁腿,在地上留下一串暗紅的印記。
他的臉上布滿黑灰與血污,唯有雙眼依舊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山下緩緩推進的聯軍部隊。
三天前,第18軍還擁有3.2萬名士兵、40門火炮、20輛坦克,經過聯軍的輪番猛攻,如今能戰斗的士兵僅剩7000余人,火炮損毀過半,坦克全部被摧毀,danyao也瀕臨告罄。
陣地前沿,戰壕被炮火炸得面目全非,坍塌的泥土中混雜著士兵的尸體與殘破的武器,鮮血順著戰壕的溝壑流淌,在低洼處匯成暗紅色的水洼。
“軍長,印軍的坦克集群已經到了陣地前500米,步兵也開始沖鋒了!”一營營長沈岳渾身是傷,鋼盔歪在一邊,跑過來報告,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們的反坦克導彈只剩最后8枚了,buqiang子彈每人平均不到10發,根本頂不住啊!”
羅卓英深吸一口氣,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他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沉聲道:
“頂不住也要頂!身后就是重慶,是委座和千千萬萬的百姓,我們退了,他們怎么辦?”
他轉身對著通訊兵下令:“給總部發電,請求緊急增援,另外,讓所有士兵做好近戰準備,buqiang子彈省著用,等敵人靠近了再打,實在不行就拼刺刀!”
沈岳咬了咬牙,轉身跑回陣地。陣地上,士兵們一個個趴在戰壕里,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決絕。
年輕的士兵王小虎肩膀被刺刀劃傷,簡單包扎后便再次端起buqiang,他的身邊,躺著班長的尸體,班長的眼睛還圓睜著,仿佛在怒視著敵人。
王小虎緊緊攥著buqiang,指節泛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守住陣地,為班長報仇!”
印軍的坦克集群如同鋼鐵洪流,轟鳴聲震耳欲聾,履帶碾過地面,揚起漫天塵土。
坦克上的機槍瘋狂掃射,子彈打在戰壕的水泥壁上,濺起陣陣火花。
緊隨其后的印軍士兵穿著土黃色軍裝,端著buqiang,嘶吼著沖向陣地,他們的臉上滿是狂熱,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放近點,再放近點!”
沈岳趴在戰壕里,死死盯著沖上來的敵人,當第一輛坦克進入反坦克導彈射程時,他猛地大喊:“開火!”
一名士兵扛起反坦克導彈發射器,對準坦克的履帶扣動扳機,導彈呼嘯而出,精準命中目標。
“轟”的一聲巨響,坦克履帶斷裂,車身傾斜,冒起滾滾黑煙。
但更多的坦克依舊在推進,印軍士兵也沖到了戰壕前,雙方瞬間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
王小虎握著刺刀,與一名印軍士兵纏斗在一起。對方身材高大,力氣也比他大,一刀劈來,王小虎側身躲開,刺刀劃破了他的胳膊,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他忍著劇痛,反手將刺刀刺入對方的腹部,對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王小虎剛拔出刺刀,另一名印軍士兵便撲了過來,他來不及躲閃,被對方死死抱住,兩人一同滾進戰壕。
在扭打中,王小虎摸到身邊的一顆手榴彈,拉開引線,緊緊抱住對方,嘶吼道:“狗娘養的,一起去死!”
baozha聲響起,戰壕里血肉模糊。這樣的場景,在虎頭山陣地的每一處都在上演。
蔣軍士兵-->>們用buqiang、刺刀、石頭甚至拳頭與敵人搏斗,有的士兵被敵人的刺刀刺穿胸膛,卻依舊死死抱住對方的腿,讓戰友趁機將其擊斃;
有的士兵拉響手榴彈,與沖上來的敵人同歸于盡;有的士兵斷了胳膊斷了腿,依舊趴在地上,用shouqiang射擊敵人。
陣地后方,百姓們自發組織的運輸隊冒著炮火,將糧食和danyao送到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