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皇都御宮的議事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天皇面前的地圖上,沖繩、宮古等島嶼與南部三座沿海重鎮被紅筆圈出,刺眼的紅色如同烙印,灼燒著每一位倭寇將領的眼睛
——這些本屬東瀛本土的要地,如今盡數落入陳峰手中,成了插在東瀛心臟上的利刃。
“八嘎!三個月了!整整三個月!你們連一座小島都收不回來!”天皇猛地拍案,御案上的文書散落一地,他臉色鐵青,眼神瘋狂如困獸,
“陳峰的部隊不過是偏師,卻把我們的精銳死死釘在本土,你們這群廢物!”
下方的將領們噤若寒蟬,額頭冷汗直流。
他們不是沒有嘗試過反攻,恰恰相反,這三個月來,倭寇集結了十五萬兵力,動用了戰機、重炮、甚至抽調了剩余的半數忍眾,對被占島嶼和城鎮發起了二十余次猛攻,卻次次鎩羽而歸。
陳峰攻占這些要地后,便立刻啟動了“鐵壁計劃”。
沿海城鎮的城墻被加固至五米厚,外側鋪設三層防滑鋼板,頂端架設防空導彈與遠程火箭炮,形成立體防空網;
城內街道被改造成迷宮般的防御工事,巷口布滿暗堡,窗戶、屋頂都設置了射擊位,每一條通道都埋設了遙控炸彈;
島嶼上更是步步殺機,灘頭布滿反坦克地雷與跳雷,縱深地帶挖設數米深的反坦克壕,丘陵地帶被挖空建成密集的碉堡群,每個碉堡都配備重機槍與榴彈發射器,射孔隱蔽在植被與巖石后,更有地下隧道連通各處,可隨時增援或發起突襲。
更讓倭寇絕望的是,陳峰調派的坦克部隊已在城鎮外圍平原展開部署,數百輛坦克如同鋼鐵巨獸,炮口直指倭寇陣地,形成側翼威懾。
每次倭寇發起沖鋒,剛踏入有效射程,便會遭到坦克集群的炮火覆蓋,后續步兵則被暗堡與巷戰工事分割殲滅。
有一次,黑田信長重組忍眾,試圖潛入城鎮破壞供電系統,卻剛上岸就觸發了紅外感應陷阱,被無人機與地面部隊聯手圍剿,僅他一人僥幸逃脫,忍眾幾乎全軍覆沒。
“陛下,陳峰的防御太過嚴密,我們的進攻如同以卵擊石。”
前線指揮官佐藤健一硬著頭皮稟報,“我軍傷亡已達四萬余人,再強行進攻,恐怕……恐怕兵力難以支撐。”
天皇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鮮血直流卻渾然不覺。
他知道佐藤健一說的是實話,但丟失本土要地的恥辱讓他無法接受:
“增兵!把北海道的駐軍調過來!在被占城鎮與島嶼外圍修建防御工事,挖戰壕、架鐵絲網、部署重炮,形成包圍圈!就算攻不下來,也要把陳峰的部隊困死在那里!”
軍令一下,倭寇大軍放棄了正面強攻,轉而在被占區域外圍十里處構筑防線。
戰壕縱橫交錯,碉堡林立,重炮陣地連綿數里,與陳峰的部隊形成對峙之勢。
他們試圖用兵力優勢困死守軍,卻不知這正是陳峰想要的——將倭寇主力牢牢牽制在本土,使其無法抽調兵力支援南洋聯軍,為龍國國內局勢緩解爭取了關鍵時間。
界內指揮部中,陳峰看著電子沙盤上倭寇的部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命令蕭戰,繼續加固工事,儲備足夠半年的糧草與danyao;派小股特種部隊夜間襲擾倭寇陣地,破壞其補給線,不讓他們安穩休整;
再調兩個工程兵團,在島嶼與城鎮之間修建跨海防御工事,將各據點連成一片,形成互相支援的防御體系。”
他轉身對著參謀下令:
“通知國內,倭寇主力已被我牽制在本土,讓蔣部與延安方面趁機鞏固西南邊境防線,抓緊時間休整補充兵力。
另外,加速國內軍工生產,優先供應前線danyao與民生物資,緩解饑荒與難民問題。”
就在陳峰穩步推進部署的同時,南洋聯軍的臨時指揮部內,西方盟國與東南亞各國的將領正秘密召開會議。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氣氛凝重,桌面上的地圖標注著龍國西南邊境的防線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