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東瀛皇都的皇家醫院內,天皇的傷勢已暫時穩定。
醫生們用無菌紗布將他右側耳際層層包裹,僅露出一只布滿血絲的左眼,眼神中翻涌著怨毒與瘋狂,如同受傷的野獸。
他坐在特制的醫療床上,面前站著內務省特務機關長官森川秀吉——一個身材瘦削、眼神陰鷙的男人,臉上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雙手戴著白色手套,仿佛永遠在掩飾某種罪惡。
“陛下,龍國特種部隊殘部已乘坐微型潛艇逃離東京灣,我軍海軍追擊至東京灣外海,因遭遇龍國潛艇接應,未能將其全殲。”
森川秀吉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辣,
“不過,我們在皇都及周邊搜捕到三十余名疑似通敵者,包括兩名宮廷侍從與三名低級軍官,已全部在東京街頭處決,首級懸掛于城門示眾,以儆效尤。”
“八嘎!”天皇猛地一拍床沿,傷口牽扯的劇痛讓他額頭滲出冷汗,卻更添了幾分猙獰,
“三十顆人頭?遠遠不夠!朕要的是陳峰的項上首級!是所有龍國人的鮮血!”
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如破鑼,“西南前線的進攻怎么樣了?生化武器的效果,有沒有讓龍國軍隊崩潰?”
“回陛下,生化武器效果遠超預期!”森川秀吉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連忙答道,
“龍國軍隊缺乏有效的解毒藥劑與防毒設備,大量士兵感染‘赤痢病毒’與‘糜爛性毒氣’后,渾身潰爛、呼吸困難,失去了戰斗力。
我軍與東南亞聯軍已成功突破云南邊境三道防線,前鋒部隊距離昆明僅百余里,再過三日,便可兵臨城下!”
“還有琉球方面,”森川秀吉補充道,
“龍國艦隊一支分艦隊已高調駛向琉球,艦艇規模與火力配置均符合主力艦隊特征,永野修身總長已下令,隱藏在琉球諸島后方的精銳艦艇與戰機已做好準備,只要龍國艦隊進入伏擊圈,便可立刻發起突襲,將其一舉殲滅!”
天皇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好!好!陳峰這小畜牲,竟敢傷朕!等琉球艦隊被滅,昆明被占,朕就御駕親征,踏平龍國,將陳峰碎尸萬段,用他的血來洗刷今日之辱!”
他猛地前傾身體,聲音陡然拔高:
“傳朕的旨意,將‘玉碎計劃’全面升級!凡是年齡在10歲以上、60歲以下的國民,不分男女老幼,全部編入‘國民敢死隊’!
孩童發放手榴彈,婦女發放buqiang,老人組成‘肉彈部隊’,背上炸藥包駐守交通要道!朕要讓每一寸土地都成為戰場,每一個國民都成為戰士,就算用尸體填滿戰壕,也要擋住龍國軍隊的進攻!”
“另外,命令生化武器工廠全速生產,把所有庫存的病毒、毒氣全部投入西南戰場!朕要讓龍國的土地上寸草不生,讓龍國人永遠活在恐懼之中!”
這道旨意如同魔鬼的詛咒,瞬間籠罩整個東瀛。
東京街頭,軍警們荷槍實彈,將百姓從家中驅趕出來,孩子們哭著被強行與父母分離,塞進訓練營地,拿著比自己還高的木制buqiang練習瞄準;
婦女們被關進武器工廠,日夜不停地組裝炸彈與子彈,稍有懈怠便會遭到皮鞭抽打;老人被強行背上裝滿炸藥的背包,用鐵絲固定在橋梁、隧道口,稍有反抗便會被當場射殺。
大阪郊外的一座村莊,因一名村民拒絕加入敢死隊,森川秀吉的特務部隊直接包圍了整個村莊。
“天皇陛下有令,違抗者,株連九族!”
特務隊長一聲令下,機槍便朝著手無寸鐵的村民掃射。鮮血染紅了稻田,孩童的哭喊聲、婦女的慘叫聲與槍聲交織在一起,三十余口人無一生還。
特務們隨后放火燒毀了村莊,濃煙滾滾,在天空中形成一片黑色的烏云。
與此同時,西南邊境的戰場已淪為人間煉獄。
第11集團軍駐守的昆明外圍陣地,陣地前的開闊地上堆滿了雙方士兵的尸體,鮮血浸透了泥土,散發出刺鼻的腥氣。
生化武器的毒氣在空氣中彌漫,形成一層淡綠色的薄霧,吸入者很快便會出現咳嗽、嘔吐、皮膚潰爛的癥狀,痛苦不堪。
“營長,敵軍又沖上來了!”一名士兵踉蹌著跑到戰壕邊,他的防毒面具已經破裂,臉上布滿了紅色的皰疹,嘴角不斷溢出白沫,
“我們的danyao快耗盡了,中毒的兄弟越來越多,撐不住了!”
營長趙大河是一名身經百戰的老兵,左臂被彈片劃傷,簡單包扎后仍在滲血,臉上沾滿了泥土與血污,眼神卻依舊堅定。
他拿起望遠鏡,看到遠處黑壓壓的敵軍朝著陣地沖來,其中既有裝備精良的東瀛精銳,也有拿著簡陋武器的東南亞聯軍,更有不少背著炸彈的東瀛平民敢死隊,他們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般向前沖。
“所有人聽令!”趙大河嘶吼著,舉起手中的buqiang,“
機槍手瞄準敵軍指揮官,buqiang手自由射擊!就算彈盡糧絕,也要用刺刀、用石頭、用拳頭守住陣地!身后就是昆明,就是我們的同胞,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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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再次響起,子彈呼嘯著射向敵軍。但敵軍的人數實在太多,一波又一波的攻勢如同潮水般涌來,陣地前的尸體越堆越高,幾乎形成了一道兩米高的尸墻。
一名年輕的士兵打完了最后一發子彈,他看著沖過來的敵軍,咬了咬牙,抱起身邊的炸藥包,朝著敵軍集群沖去。
“兄弟們,替我守住昆明!”他大喊著,拉響了導火索,身影在baozha的火光中消散。baozha的沖擊波將周圍的敵軍掀飛出去,也震得戰壕微微顫抖。
趙大河看著士兵犧牲的方向,眼中涌出淚水,卻只能咬著牙下令:“上刺刀!準備白刃戰!”
戰士們紛紛上好刺刀,從戰壕里跳出來,與敵軍展開殊死搏斗。
刺刀碰撞的清脆聲響、戰士們的吶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一名士兵的腹部被敵軍刺刀刺穿,卻死死抱住敵軍的腿,讓戰友得以趁機將刺刀刺入敵軍胸膛;另一名士-->>兵的手臂被打斷,卻用牙齒咬著buqiang扳機,朝著敵軍射擊。
戰斗持續了整整五個小時,第11集團軍的將士們傷亡過半,danyao徹底耗盡,越來越多的士兵感染了生化病毒,渾身抽搐著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