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國首都維也納的地下防空洞,深處地下五十米,厚重的鋼筋混凝土閘門隔絕了外界的炮火轟鳴,卻擋不住彌漫在空氣中的絕望。
白熾燈的光線慘白刺眼,映照著總統卡爾·海因茨憔悴的面容——眼下的胡茬如同雜草瘋長,眼窩深陷,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加密通訊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力度幾乎要將按鍵壓碎。
“總統先生,北部防線徹底崩潰了!陳峰的先頭部隊已經攻占了布萊特市,距離維也納只剩六十公里,我們的第3裝甲師和第7步兵師全軍覆沒,師長殉國!”
國防部長庫爾特·鮑曼沖進指揮室,軍靴上的污泥和血跡在光滑的地面拖出長長的痕跡,他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剩余的部隊分散在海岸沿線,最多只能堅守三天,三天后……”
海因茨猛地抬手打斷他,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我知道!不用再說了!”
他轉過頭,重新聚焦在屏幕上,指尖顫抖著點開與米國總統艾倫·沃克的專屬加密頻道,輸入的文字刪了又改,最終化作一行帶著血淚的哀求:
“尊敬的沃克總統,奧國已瀕臨滅亡!陳峰的擴張之勢若不遏制,下一個遭殃的將是歐洲盟友!
我們愿割讓北部三大石油產區99年開采權,開放阿爾卑斯山礦產帶獨家開發權,將關稅永久降至零,同時承擔聯軍所有作戰費用,只求貴國出兵,拯救奧國于水火!”
發送完畢,海因茨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插進頭發里用力撕扯。
他清楚,米國從不會做虧本買賣,這些籌碼是奧國最后的家底,一旦交出,國家將淪為半殖民地,但此刻,保住政權和領土,遠比保留尊嚴更重要。
米國白宮橢圓形辦公室,沃克總統正與國防部長、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圍坐在會議桌前,奧國的求援電報投射在巨大的屏幕上。
國防部長馬克·斯坦頓敲了敲桌面:“總統先生,奧國的籌碼足夠誘人。三大石油產區的儲量占歐洲總儲量的12%,礦產帶的稀土資源對我們的軍工產業至關重要。
更重要的是,陳峰的部隊近年來在歐亞大陸的擴張已經觸及我們的核心利益,這次正好借奧國的請求,集中力量打壓他,既能掠奪資源,又能鞏固我們在歐洲的霸權,一舉兩得。”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詹姆斯·羅斯將軍補充道:
“我們可以聯合不列顛、法蘭西、德意志等盟國組成聯軍,派出第七艦隊主力,配合駐歐洲的陸軍裝甲師,憑借絕對的海空優勢實施登陸作戰。
陳峰的部隊雖然戰斗力強,但客場作戰,補給線漫長,我們有把握在兩周內將其殲滅。”
沃克總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
“通知海因茨,我們同意出兵。但要求奧國先將石油產區和礦產帶的控制權移交聯軍臨時管委會,同時動員所有殘軍配合登陸行動。
另外,聯系不列顛、法蘭西、德意志,讓他們派出艦隊和地面部隊,共享利益,共擔風險。”
消息傳到不列顛唐寧街,首相戴維·卡梅倫立刻召開內閣緊急會議。
“米國已經答應出兵,我們沒有理由拒絕。”卡梅倫指著地圖上的奧國海岸,
“派出皇家海軍伊麗莎白女王號航母戰斗群,搭載第3突擊旅,配合米國艦隊實施登陸。奧國的利益我們必須分一杯羹,而且打壓陳峰,符合我們在歐洲的戰略布局。”
法蘭西、德意志等國迅速響應,紛紛表示將派出艦艇和地面部隊加入聯軍。
一時間,歐洲西海岸的聯軍港口熱鬧起來,戰艦集結、士兵登船、物資裝載,一場針對陳峰部隊的大規模軍事行動悄然展開。
與此同時,鬼子的東京指揮部內,天皇裕仁與軍政高層也收到了奧國的求援和米英聯軍的出兵消息。
總參謀長山本一郎中將站在地圖前,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
“米英聯軍終于忍不住要出手了。陳峰這只猛虎確實棘手,讓他們先去消耗其兵力,我們派出一支艦隊和航空隊支援,在外圍觀望。
如果聯軍取勝,我們可以順勢要求分占奧國部分利益;如果聯軍失利,陳峰也必然元氣大傷,我們再伺機而動,一舉將其拿下。”
裕仁天皇微微頷首:“準奏。命令聯合艦隊派出‘大和’號戰列艦為核心的支援艦隊,攜帶24架零式戰斗機和16架轟炸機,前往奧國海域。
告訴聯軍,我們會提供空中支援,但艦隊只在五十海里外游弋,不直接參與登陸作戰。”
當聯軍同意出兵的消息通過加密頻道傳到奧國地下防空洞時,海因茨激動得熱淚盈眶,他顫抖著握住通訊器:
“感謝各位盟友的援手!奧國上下將永遠銘記這份恩情!我們的殘軍會堅守海岸陣地,為聯軍登陸創造條件,必將與陳峰的部隊死戰到底!”
消息迅速傳遍聯軍陣營,士兵們士氣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