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的浪濤終于褪去了血色,澄澈的藍重新鋪滿海面,龍吟艦隊的艦旗在獵獵風中舒展,旗下是相擁歡呼的將士。
澳州大陸上,硝煙漸漸消散,陳峰踏著尚未完全冷卻的陣地,接受將士們的致敬——經過數月鏖戰,聯軍殘部被逐出海岸線,重要城鎮盡數收復,這片飽經戰火的土地,終于重回掌控。
“主帥!聯軍主力已潰逃至澳州內陸荒漠,殘余零散部隊被我軍分割包圍,插翅難飛!”
參謀長李衛東快步上前,聲音里滿是難掩的振奮,手中捷報還帶著油墨的溫度。
陳峰抬手按住帽檐,目光掃過陣地上歡呼的人群,將士們有的互相捶打肩膀,有的高舉武器吶喊,還有的坐在彈坑邊,捧著繳獲的物資熱淚盈眶。
他臉上露出一抹久違的笑意,沉聲道:“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三日,設宴慶祝!但警戒不可松懈,荒漠地形復雜,謹防殘軍狗急跳墻。”
“遵命!”李衛東轉身傳達命令,歡呼聲瞬間拔高,震得遠處的山巒都隱隱回響。
炊事兵們架起大鍋,燉肉的香氣與酒香交織彌漫,傷員們也被攙扶著圍坐在一起,雖帶著傷痛,臉上卻滿是勝利的榮光。
消息傳回龍國,渝州與延安兩地同步響起慶祝的禮炮。
渝州總統府內,蔣仲正手持電報,緊繃多日的面容終于舒展,對著滿堂幕僚笑道:
“陳峰不負眾望,收復澳州,不僅斬斷了聯軍的海外補給,更拓寬了我龍國生存空間!傳令,通電全國,嘉獎龍吟艦隊及澳州守軍,撥款百萬銀元作為撫恤金,慰問陣亡將士家屬!”
延安的窯洞里,燈火通明,眾人圍坐議事,氣氛熱烈。
“澳州大捷,是舉國抗戰的重大轉機!”毛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激昂,
“陳峰將軍不僅守住了疆土,更為后續抗戰開辟了新的資源基地。
我們即刻組織慰問團,帶著藥品、糧食趕赴澳州,支援當地重建,同時號召后方民眾加緊生產,與前線將士共進退!”
電波跨海而來,陳峰收到國內的嘉獎與慰問,神色愈發堅毅。
慶祝宴剛過一日,他便在臨時指揮部內召開軍事會議,桌面上攤開澳州全域地圖,紅色標記清晰標注著殘軍藏匿的區域。
“慶祝是暫時的,肅清余孽、安定民心,才是眼下重中之重!”陳峰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圖上,
“聯軍殘部雖已成驚弓之鳥,但散落各地仍會滋擾民眾、破壞設施。李衛東,你率三個裝甲師、五個步兵師,分五路進入內陸,實施地毯式清理——
遇頑抗者,格殺勿論;若有棄械投降者,押解至指定營地看管,不得濫殺無辜。”
“主帥放心!屬下必斬草除根,讓這些蠻夷再無作亂之力!”李衛東起身領命,眼中閃過果決。
陳峰點點頭,又看向民政官張明遠:
“安撫民眾是根基。你即刻擬定告示,張貼于各州府縣:凡曾被迫依附聯軍者,只要主動脫離關系、支持我軍,一律既往不咎;
對于受害民眾,發放糧食、藥品及安家銀兩,幫助他們重建家園。另外,挑選可靠的本地鄉紳與長者,組建臨時議事會,共同參與地方治理,讓民眾感受到安定。”
張明遠躬身應道:“屬下已備好糧草與物資,明日便分派至各城鎮。此次清理行動,也會讓兵士協助民眾修繕房屋,盡快恢復秩序。”
“很好。”陳峰繼續部署,
“防御與基建同步推進。令工程兵部隊即刻動工,在海岸線修建三座大型海防炮臺,部署遠程反艦導彈;在內陸交通要道修建碉堡與防御工事,構建立體防御網絡。
同時,搶修港口、公路與鐵路,搭建臨時醫院與學校——只有根基穩固,這片土地才能真正為我所用。”
會議結束后,澳州大地上掀起了熱火朝天的重建與清理浪潮。
清理部隊深入內陸荒漠,憑借先進的偵察設備與當地民眾的指引,精準鎖定殘軍藏身處。
聯軍殘部多是些潰散的兵士,缺糧少彈、士氣低落,遇到正規軍清剿,大多不堪一擊。
一處山洞內,安南殘軍首領阮文雄正對著手下嘶吼:“我們不能投降!西洋盟國一定會派援軍來的!再撐幾日,必有轉機!”
他身邊的兵-->>士們面黃肌瘦,眼神渙散,有人低聲反駁:“首領,我們已經斷糧三天了,外面全是陳峰的軍隊,根本沖不出去……”
“閉嘴!”阮文雄拔出佩刀,“誰敢說投降,我先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