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大陸,龍國遠征軍指揮部。
全息戰術屏的光芒映在陳峰棱角分明的臉上,國內傳來的一道道告急電報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口發緊。
屏幕上,代表聯軍的紅色箭頭如同貪婪的毒蛇,已經啃噬掉西南邊境大半防線,滇中府外圍陣地頻頻告急。
邕州城防工事已被聯軍炮火撕開三道缺口,而華南沿海的數個港口也遭到米利堅艦隊的襲擾,海岸線防線搖搖欲墜。
“主帥,這是剛收到的加密電報,國內各派系的態度……”李衛東將一份破譯后的電文遞了過來,語氣沉重。
陳峰接過電文,指尖劃過紙面,密密麻麻的字跡里滿是焦灼與紛爭。
黔中郡指揮部主帥昏迷后,前線指揮權暫時落到幾位副帥手中,而老蔣的中央軍與西南軍閥部隊之間的矛盾驟然爆發——中央軍要求軍閥部隊死守桂州,自己卻遲遲不派援軍,理由是“需固守長江防線,防備聯軍迂回”;
川軍將領則在電報中怒斥中央軍“見死不救”,揚若再得不到補給,便要“率部回川自保”;滇軍更是直接截留了中央軍調往滇中府的一批danyao,雙方險些在運輸線上發生火并。
“一群鼠目寸光的東西!”陳峰猛地將電文拍在桌案上,實木桌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國難當頭,還在為一己私利爭來斗去!難道他們忘了,唇亡則齒寒,一旦西南淪陷,誰能獨善其身?”
李衛東站在一旁,臉上滿是無奈:“主帥,老蔣向來忌憚地方軍閥,這次借著抗戰名義想削弱各派系實力,而軍閥們也怕拼光了家底,被中央軍吞并。現在國內局勢混亂,人心不齊,這才讓聯軍有機可乘。”
陳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眼下最要緊的是盡快回援國內,同時穩住國內的混亂局面。
他走到戰術屏前,手指在屏幕上劃過,澳洲大陸的駐軍分布清晰可見——遠征軍主力分為三個集團軍,分別駐守在澳洲東海岸、中部平原和西海岸,總兵力共計四十五萬,其中精銳步兵師十二個,裝甲師三個,炮兵旅五個,還有一支剛剛組建的空降旅。
“傳我命令!”陳峰的聲音陡然變得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第一集團軍、第二集團軍即刻收攏防線,留下第三集團軍駐守澳洲占領區,防備英聯邦殘余部隊反撲;
從一、二集團軍中抽調八個精銳步兵師、兩個裝甲師、三個炮兵旅,以及全部空降旅,組成‘歸國援救軍團’,由我親自率領,三日內完成集結,搭乘運輸艦隊啟程回國!”
“是!”李衛東立正敬禮,轉身快步離去傳達命令。
指揮部內,參謀們忙碌起來,電波不斷傳出,一道道指令如同脈絡般延伸至遠征軍各部。
軍營里,集合號急促地響起,正在訓練的兵士們扔下手中的器械,飛快地沖向營房收拾行裝;
港口內,運輸艦的汽笛長鳴,起重機日夜不停地吊裝坦克、火炮和danyao;機場上,運輸機整齊排列,飛行員們仔細檢查著戰機,隨時準備執行護航任務。
陳峰站在指揮部的露臺上,望著遠方海平線,心中五味雜陳。
遠征軍在澳洲浴血奮戰兩年,才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如今卻要放棄部分戰果回援國內,實在是情非得已。
但他清楚,國內是根本,一旦本土淪陷,遠征軍便成了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再無立足之地。
“國內的同胞們,再堅持一下,我們回來了!”陳峰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與此同時,東瀛列島,東營市。
這座被鬼子殘余勢力控制的城市,此刻戒備森嚴,街道上布滿了崗哨,裝甲車在街頭來回巡邏,荷槍實彈的兵士們眼神警惕,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壓抑的氣息。
市中心的一座地下防空洞內,燈火昏暗,煙霧繚繞,一場-->>決定東亞戰局走向的密謀正在進行。
防空洞的會議室內,鬼子臨時zhengfu首相東條英機坐在主位上,臉上滿是陰鷙。
他身前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東亞地圖,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了龍國占領的東瀛三座城市——橫濱、大阪、神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