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可怎么辦?”老蔣站起身,臉上滿是焦慮。
“還能怎么辦?立刻調派援軍支援滇中府!”白崇禧說道,
“我愿意率領桂州的部分兵力,馳援滇中府!”
“不行!”老蔣立刻拒絕道,
“桂州同樣重要,不能輕易調動兵力。這樣吧,命令滇軍龍云將軍,立刻抽調兵力,死守滇中府;同時,電告陳峰的遠征軍,讓他們加快回援的速度,盡快趕到西南前線!”
“委員長,滇軍的兵力已經十分緊張,僅憑他們,根本不可能守住滇中府!”龍云的代表急聲道。
“那就讓他們拼!”老蔣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就算戰至最后一兵一卒,也必須守住滇中府!這是命令!”
眾人看著老蔣堅定的神色,知道再爭論下去也沒有用,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們心中都清楚,僅憑滇軍的兵力,想要守住滇中府,無異于以卵擊石。但在老蔣的高壓下,他們只能服從命令。
滇中府,龍國守軍指揮部。
指揮官盧漢站在地圖前,臉色凝重。
印軍的第三裝甲師已經突破了外圍防線,正向城區推進,而守軍的兵力只有一個師,danyao也嚴重不足。
“將軍,印軍的坦克太厲害了,我們的反坦克炮根本打不穿它們的裝甲,兵士們傷亡慘重!”一名參謀匯報道。
盧漢深吸一口氣,說道:“命令部隊撤退到城區,利用建筑物作為掩護,與印軍展開巷戰。同時,組織敢死隊,攜帶炸藥包和燃燒瓶,伺機炸毀印軍的坦克!”
“是!”參謀應聲離去。
城區內,戰斗很快打響。印軍的坦克在街道上橫沖直撞,炮口不斷噴出火焰,摧毀著沿途的建筑。
龍國兵士們躲在墻角、窗戶后面,用buqiang、機槍向印軍射擊,時不時地扔出一顆手榴彈或燃燒瓶。
一名年輕的敢死隊員抱著炸藥包,趁著混亂,悄悄繞到一輛印軍坦克的側面。
他深吸一口氣,拉開引線,猛地將炸藥包貼在坦克的裝甲上,然后迅速向后跑去。
“轟隆!”一聲巨響,坦克的履帶被炸毀,瞬間停在原地,冒著黑煙。
但這名敢死隊員還沒跑遠,就被印軍的機槍擊中,倒在了血泊中。
類似的場景在城區的各個角落上演。龍國兵士們憑借著頑強的意志,與印軍展開殊死搏斗。
街道上,到處都是倒塌的建筑、燃燒的坦克和尸體,鮮血染紅了路面。
盧漢站在指揮部內,聽著外面激烈的槍聲和baozha聲,心中滿是焦急。他知道,部隊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必須盡快得到援軍。
他再次拿起電報機,向重慶發送求救電報:“滇中府城區遭印軍猛攻,我軍傷亡慘重,danyao即將耗盡,請求緊急支援!請求緊急支援!”
電波傳到重慶,老蔣看著電報,臉色更加陰沉。
滇中府已經危在旦夕,但他實在沒有多余的兵力可以調派。無奈之下,他只能再次電告陳峰,催促遠征軍加快回援速度。
澳洲大陸,龍國遠征軍歸國援救軍團的集結已經進入了最后階段。
港口內,運輸艦整齊排列,坦克、火炮、danyao等物資已經全部裝載完畢,兵士們整齊地站在甲板上,眼神堅定地望向遠方。
陳峰站在旗艦的甲板上,手中拿著一份電報,正是重慶發來的催促電報。
他的臉上滿是凝重,心中清楚,國內的局勢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主帥,所有部隊都已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啟程!”李衛東匯報道。
陳峰點了點頭,說道:“命令艦隊啟航!全速前進,馳援國內!”
“是!”李衛東應聲離去。
很快,運輸艦隊的汽笛長鳴,一艘艘運輸艦緩緩駛離港口,朝著龍國的方向駛去。
艦隊在海洋上航行,如同一條巨龍,劈開波浪,向著祖國的方向前進。
陳峰站在甲板上,望著茫茫大海,心中思緒萬千。他想起了在澳洲浴血奮戰的日日夜夜,想起了犧牲的戰友,想起了國內受苦的百姓。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盡快趕回國內,率領部隊擊退聯軍,守住家國,讓百姓們過上安穩的日子。
與此同時,東瀛列島的戰斗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西方聯軍和鬼子的地面部隊在空軍的掩護下,對橫濱、大阪、神戶三座城市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橫濱市,龍國守軍指揮官歐陽剛率領部隊退守到了市區的核心區域。
他們利用高樓大廈作為掩護,與敵人展開巷戰。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筑,都成為了戰場。
一名龍國兵士躲在一棟殘破的樓房里,手中的buqiang不停地向樓下的敵人射擊。
敵人的子彈打在墻壁上,濺起一片片碎屑。他的手臂已經被彈片劃傷,鮮血直流,但他絲毫沒有退縮,依舊頑強地抵抗著。
突然,一名鬼子兵士沖進了樓房,朝著他撲了過來。他反應迅速,拿起身邊的刺刀,與鬼子兵士展開了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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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扭打在一起,翻滾在地上。鬼子兵士的力氣很大,死死地按住了他,手中的刺刀朝著他的胸口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