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點傷亡與損失!”秦峰沉聲下令,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連續數小時的高強度作戰,讓他的喉嚨早已干澀不堪。
大副快步上前,手中拿著臨時統計的清單,神色凝重:“艦長,我艦陣亡五百三十二人,重傷五十六人,輕傷一百一十二人;艦尾動力艙受損,航速暫時降至十五節;三座副炮被毀,防空導彈消耗過半。
艦隊其他艦船共沉沒護衛艦兩艘,驅逐艦一艘,另有三艘護衛艦、兩艘驅逐艦受損嚴重,需要緊急維修;戰機被擊落二十八架,飛行員犧牲五人,被俘三人。”
秦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滿是決絕:“傳令下去,受損較輕的艦船負責警戒,受損嚴重的艦船隨‘鎮海龍號’前往硫球島臨時軍港搶修;
醫療分隊全力救治傷員,優先處理重傷員;通訊兵嘗試修復通訊系統,盡快與中樞和陸承業取得聯系;danyao補給隊清點剩余danyao,上報中樞請求補充。”
“是!”大副應聲而去。
甲板上,士兵們正忙著清理殘骸,救治傷員。
一名年輕的水兵被彈片劃傷了大腿,鮮血浸透了褲腿,卻依舊咬著牙,幫助戰友搬運傷員。
衛生員跑過來,給他包扎傷口,他卻擺擺手:“先救重傷的兄弟,我這點傷不算什么。”
衛生員眼眶泛紅,哽咽道:“都得救!你們都是英雄!”
與此同時,硫球島指揮塔上,陸承業正焦急地等待著艦隊的消息。
東海海戰爆發后,由于電磁脈沖彈的影響,他與秦峰的通訊徹底中斷,只能通過觀察海面戰況判斷局勢。直到看到東瀛艦隊撤退,他才稍稍放下心來。
“通訊兵,繼續嘗試聯系秦峰艦長!”陸承業下令,
“另外,派救援船隊前往海戰區域,搜救落水船員,回收戰機殘骸。”
“是!”通訊兵立刻忙碌起來。
半個時辰后,通訊終于恢復。
當秦峰將艦隊的損失情況告知陸承業時,陸承業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沒想到電磁脈沖彈的威力這么大,讓你們損失慘重。硫球島守軍這邊也不好過,岸防導彈陣地被毀三座,遠程火箭炮損失十七門,陣亡六百九十八人,重傷一百三十四人。”
“戰爭本就沒有贏家,能擊退東瀛艦隊,守住硫球島,就是最大的勝利。”
秦峰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疲憊,“我已下令艦隊前往硫球島臨時軍港搶修,還請你協調島上的物資,協助我們修復艦船。”
“放心,我這就安排。”陸承業立刻回應,“島上的維修部隊、醫療物資和danyao都會優先供應艦隊,一定讓你們盡快恢復戰斗力。”
掛斷通訊,陸承業走到了望口,望著遠處海面上正在搜救的船隊,心中五味雜陳。
這場海戰,雙方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可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東瀛艦隊絕不會善罷甘休,后續的戰斗只會更加慘烈。
而此時的東瀛艦隊旗艦“天照號”上,山本一郎正對著參謀大發雷霆。
甲板上,醫護兵們忙著救治傷員,哀嚎聲、慘叫聲不絕于耳,與海風的呼嘯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凄涼。
“八嘎!廢物!都是廢物!”山本一郎一腳踹在旁邊的控制臺,顯示屏瞬間黑屏,
“五十架先進戰機,三十艘護衛艦,竟然被龍國艦隊和島守軍打成這樣!我們損失了八艘護衛艦,三十五架戰機,陣亡一千二百余人,重傷八百余人,這是東瀛海軍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