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憑祥防線激戰正酣時,三份急電接連送到陳峰手中。
電報紙因急促的傳遞而褶皺不堪,上面的字跡潦草歪斜,透著絕望的氣息——
東瀛援軍聯合東南亞聯軍,趁憑祥防線激戰之際,突襲了龍國西南的靖西、百色、崇左三座戰略要地。
三座城市相繼淪陷,殘余守軍被圍困在城內核心區域,彈盡糧絕,隨時可能全軍覆沒。
新補替的參謀官站在一旁,聲音顫抖地念著電報內容:“靖西守軍為第9獨立旅殘部,不足兩千人,面對三萬聯軍圍攻,已堅守三天三夜,danyao僅余基數的一成,糧食斷絕,傷員無藥可治;
百色被五萬聯軍包圍,城防東南側被突破,守軍傷亡過半,目前退守城北高地,依托殘破工事頑強抵抗;
崇左為聯軍重點進攻目標,東瀛第11師團主力在此集結,配屬東南亞聯軍兩個師,城內守軍為第15師殘部和地方保安團,共計三千余人,正在與敵人展開巷戰,核心據點已被聯軍炮火覆蓋,情況最為危急……”
陳峰盯著作戰地圖上被紅色標記的三座城市,眉頭擰成了死結。
靖西、百色、崇左呈三角之勢,互為犄角,是西南防線的后方樞紐,不僅掌控著紅河航運和多條公路干線,更是憑祥防線的補給通道和退路。
一旦三座城市徹底失守,聯軍就能形成合圍之勢,切斷憑祥防線的后勤補給和退路,屆時憑祥守軍將陷入孤立無援的絕境。
“衛長官,”陳峰立刻接通電臺,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三座城市絕不能丟!我請求分兵馳援,保住后方樞紐!”
電臺另一端的衛立煌沉默了片刻,他深知憑祥防線的重要性,陳峰的主力部隊一旦離開,憑祥的防御壓力將陡增。
但三座危城同樣關乎全局,若是失守,后果不堪設想。
“陳峰將軍,”衛立煌的聲音帶著凝重的考量,
“憑祥防線不能沒有你坐鎮。你留下第17師和獨立炮兵團死守憑祥正面,率第29師和第41師分兵馳援靖西、百色,務必盡快解圍!
崇左距離憑祥最近,且為聯軍指揮節點,我協調桂軍一部先行牽制,你后續再抽調兵力支援!”
“不行!”陳峰立刻反駁,
“崇左是聯軍重點設防之地,東瀛第11師團是甲級精銳,桂軍一部難以形成有效牽制。
我親自帶警衛營和獨立裝甲團一個連,馳援崇左!第41師馳援靖西,第29師馳援百色,三路同時行動,才能最快解危!”
衛立煌遲疑片刻,最終咬牙同意:“好!就按你的部署!憑祥防線我會協調滇軍和桂軍抽調兵力補充,你務必速去速回,三座城市和憑祥防線,缺一不可!”
“明白!”陳峰掛斷電臺,轉身對參謀官下達命令,語氣不容置疑:
“第一,命令第17師師長秦岳,堅守憑祥正面防線,獨立炮兵團、反坦克旅全部配屬其指揮,優先保障danyao補給,務必堅守到援軍返回;
第二,第41師師長李銳,率全師馳援靖西,沿公路快速推進,沿途可相機襲擾聯軍補給線,務必在兩天內抵達靖西城外,與
城內守軍匯合;第三,第29師師長孫毅,率主力沿山地小路馳援百色,利用地形優勢隱蔽推進,避開聯軍大股部隊,抵達后立刻從城西發起反擊,緩解城北守軍壓力;
第四,我率警衛營、獨立裝甲團二連,攜帶足量danyao和急救物資,走急行軍路線馳援崇左,直插聯軍指揮中樞!”
命令下達的瞬間,各部隊立刻行動起來。
軍營內號角齊鳴,戰士們快速收拾裝備、補充danyao,炊事班將剛烙好的面餅打包分發,騾馬馱著danyao和物資列隊待命,整個營地彌漫著緊張而決絕的氣息。
秦岳在前線接到堅守命令時,正帶著戰士們搶修被炸毀的碉堡。
他對著電臺沉聲回應:“陳將軍放心!第17師就算戰至最后一人,也絕不會讓聯軍跨過憑祥防線半步!只是……”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部隊danyao消耗過大,防毒面具缺口嚴重,請求后方盡快補充。”
“我已協調后勤部門,將所有庫存的防毒面具和重機槍子彈優先調給你部,一小時內送達!”陳峰的聲音傳來,
“秦岳,守住陣地,等我回來!”
“是!”秦岳掛斷電臺,將駁殼槍插回腰間,轉身對身邊的參謀說,
“傳令下去,收縮防御,集中兵力守住核心陣地和交通壕,用繳獲的武器補充danyao,堅持到援軍補給抵達!”
李銳的第41師沿著憑祥至靖西的公路急行軍,戰士們背著武器裝備,腳下的草鞋在碎石路上磨得發白,不少人的腳底已經磨出了血泡,卻沒有人停下腳步。
公路兩旁的山林寂靜無聲,只有隊伍行進的腳步聲、武器碰撞聲和急促的呼吸聲。
“師長,前面就是鷹嘴崖,地形狹窄,兩側是高山,容易遭遇伏擊!”參謀指著前方的山谷,神色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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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銳舉起望遠鏡觀察,鷹嘴崖果然如名字般陡峭,公路從山谷中間穿過,最窄處僅容兩輛卡車并行,兩側山坡灌木叢生,確實是伏擊的絕佳地點。
“命令部隊放慢速度,一團在前開路,派出尖兵分隊探查兩側山坡;二團殿后,做好警戒;三團居中,隨時準備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