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軍官低聲催促,士兵們端著沖鋒槍,貓著腰快速推進,沒人說話,只有沉重的腳步聲和槍械碰撞的輕響,眉宇間滿是焦慮——
他們清楚,一旦偷襲失敗,等待他們的就是毀滅性的反擊。
他們沒想到,陳峰早已預判到這一著,在河道兩側的民房里埋伏了半個營的兵力,還特意布置了“聲波預警裝置”——用繩子拴著空罐頭,一旦有人觸碰就會發出聲響。
當西方步兵進入伏擊圈,陳峰親自按下信號器,民房頂上的手榴彈如同雨點般落下,兩側的機槍同時開火,河道瞬間變成死亡陷阱。
“不好!又中埋伏了!”
西方軍官驚呼,想要撤退,卻被河道兩側的火力死死封鎖,士兵們成片倒下,鮮血染紅了干涸的河床,幸存者蜷縮在河底,只能被動挨打,焦慮變成了絕望。
橫濱的城市戰場,聯軍見巷戰無法快速突破,竟動用了噴火器部隊。
火焰噴射器噴出的烈焰吞噬著民房,龍軍士兵被迫后撤,不少人被燒傷,發出凄厲的慘叫。
“撤到后街!利用地下水道轉移!”
沈烈下令,帶著士兵們鉆進預先挖掘的地道——這是陳峰早就部署的“地下機動線”,連接東瀛城市各處陣地。
鬼子的步兵見龍軍后撤,立刻嗷嗷叫著追上來,一名鬼子小隊長揮舞著軍刀,對身邊的士兵嘶吼:“快追!龍國zhina軍已經撐不住了!拿下橫濱,天皇陛下會重賞我們!”
另一名鬼子士兵喘著粗氣,臉上滿是血污:“隊長,這些zhina部隊太頑強了,我們的中隊只剩不到二十人了……”
“八嘎!”小隊長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為了大東亞共榮,死不足惜!繼續追!”
可他們剛沖進后街,就被地道里沖出的龍軍士兵打了個措手不及。
沈烈帶著士兵們從地道口躍出,刺刀寒光閃閃,與鬼子展開白刃戰。
一名龍軍士兵被兩名鬼子夾擊,左肩中刀,卻死死抱住其中一名鬼子,張嘴咬斷其喉嚨;
另一側,沈烈接連刺穿三名鬼子的胸膛,軍刀上的鮮血順著刀刃滴落,他喘著粗氣,眼神卻依舊銳利:“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激戰持續了整整一夜,古城的偷襲部隊被全殲,橫濱的聯軍反攻也陷入膠著。
天快亮時,雙方的士兵都已精疲力竭,只能趴在各自的陣地里喘息,偶爾有冷槍響起,卻再也沒人有力氣發起沖鋒。
龍軍雖然守住了陣地,但傷亡慘重——古城守軍傷亡近八千,東瀛攻占區各部隊累計傷亡超兩萬二,橫濱守軍的三個師,平均每個團只剩不到五百人;
聯軍那邊,西方精銳營全軍覆沒,鬼子敢死隊死傷殆盡,橫濱戰場上的裝甲師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坦克,傷亡人數突破三萬。
東方泛起魚肚白時,橫濱的街道上一片狼藉,坦克殘骸橫七豎八,尸體層層疊疊,有的被火焰燒得焦黑,有的還保持著廝殺的姿勢,鮮血順著街道流淌,匯成暗紅的溪流。
古城的城墻上,龍軍士兵疲憊地靠在一起,不少人身上帶著燒傷和刀傷,老栓從懷里掏出半塊干硬的面餅,掰了一半遞給身邊的新兵:“吃點吧,下一場仗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聯軍指揮部里,霍克少將看著傷亡報告,臉色鐵青,一不發。
身邊的參謀們低著頭,沒人敢說話,空氣中彌漫著沉默的焦慮——他們擁有先進的武器和充足的補給,卻遲遲無法拿下陣地,龍軍的頑強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而持續的傷亡正在不斷消磨著士兵的斗志。
一名米軍軍官想要開口建議撤退,卻被霍克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硬生生把話咽回去。
而鬼子的臨時指揮部里,幸存的軍官們吵作一團。
“西方聯軍太沒用了!有那么好的坦克和飛機,還打不過龍國遠征軍!”
一名鬼子大佐怒吼道。
另一名軍官搖頭道:“這批zhina軍人的巷戰戰術太狡猾,地道四通八達,我們根本摸不清他們的動向,再這樣打下去,我們的部隊會被耗光的!”
陳峰接到橫濱的戰報,臉色凝重:“聯軍憑借先進武器死纏爛打,我們雖收復了城市,但消耗太大。
傳令下去,收縮東瀛防線,各部隊向橫濱中心區域集結,形成對峙態勢;本土古城這邊,加固工事,補充danyao,傷員盡快轉移到后方,準備迎接聯軍的下一輪猛攻。”
晨曦中,橫濱的對峙陣地里,雙方的士兵隔著百米距離相互警戒,沒人開火,卻都清楚,這場血戰遠未結束,更大的廝殺還在后面。
喜歡抗戰:我靠系統召喚百萬雄師請大家收藏:()抗戰:我靠系統召喚百萬雄師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