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關大捷的硝煙尚未散盡,龍國東南沿海的蒼狼灘已被戰爭的陰云籠罩。
東瀛召喚的南洋附庸軍五萬余人,聯合西方聯軍剩余的十二萬兵力,在此構筑起綿延三十里的防線,數百門重炮如猙獰巨獸,對準了龍國守軍駐守的濱海陣地。
聯軍指揮部內,阿爾弗雷德元帥盯著沙盤上的蒼狼灘地形,臉上帶著一絲篤定的狠厲。
“蒼狼灘一馬平川,無險可守,zhina人的防線就是我們重炮的活靶子。”他指著沙盤上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那是聯軍部署的炮兵集群,
“一百八十門155毫米加農炮、兩百門105毫米榴彈炮、三百門81毫米迫擊炮,再加上東瀛支援的二十門240毫米重型攻城炮,如此火力密度,足以把zhina人的陣地炸成焦土!”
佐藤川二郎站在一旁,眼中閃過復仇的狂熱:“元帥說得對!zhina人在雁門關讓我們蒙受奇恥大辱,這次就讓他們嘗嘗鋼鐵暴雨的滋味!
我的240毫米攻城炮,一發就能轟塌一座碉堡,要不了三天,蒼狼灘就會成為他們的墳墓!”
聯軍上下都對重炮部隊充滿信心,士兵們甚至提前收拾好了用于占領陣地的裝備,認定這場戰役將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炮火碾壓。
他們不知道,陳峰早已通過系統兌換了足以抗衡的炮兵力量,在蒼狼灘陣地構筑起一道鋼鐵炮陣。
蒼狼灘龍國守軍指揮部內,陳峰正對著地圖部署炮兵戰術。
“調動的八十門155毫米自行榴彈炮,部署在陣地左翼的丘陵地帶,依托地形構建隱蔽炮位;一百二十門122毫米加農炮,在正面陣地構筑三層直射火力網;
兩百門82毫米迫擊炮,分散配置在前沿戰壕后側,負責壓制敵軍步兵和輕型火炮;另外,三十門203毫米重型榴彈炮,作為戰略預備隊,瞄準敵軍核心炮陣地和指揮部,伺機而動。”
陳峰的手指劃過地圖上的炮位標記,聲音沉穩:“通知各炮營,采用‘梯次射擊+交叉覆蓋’戰術。敵軍首輪炮擊后,迫擊炮部隊先進行干擾射擊,打亂他們的射擊節奏;
自行榴彈炮部隊利用機動性,交替轉移陣地,對敵軍炮兵實施精準反制;重型榴彈炮部隊務必隱蔽,待摸清敵軍炮位后,再集中火力一鍋端!”
楚昭烈雖腿部負傷,仍拄著拐杖堅守前線,他補充道:“我們在陣地前挖掘了三道反坦克壕和防炮洞,士兵們躲在鋼筋混凝土澆筑的掩體里,能最大程度減少炮火傷害。
另外,工程連在陣地兩側布置了大量假炮位和煙霧發生器,迷惑敵軍炮火。”
清晨時分,聯軍的炮火突襲驟然打響。二十門240毫米重型攻城炮率先發難,黝黑的炮管噴出橘紅色的烈焰,重達兩百公斤的高爆彈劃破天際,帶著刺耳的呼嘯砸向龍國守軍陣地。
“轟隆——”一聲巨響,大地劇烈震顫,數米厚的掩體被直接掀飛,泥土與碎石如暴雨般傾瀉,陣地上瞬間出現一個個直徑十余米的巨大彈坑。
緊接著,一百八十門155毫米加農炮和兩百門105毫米榴彈炮同時開火,密集的炮彈如冰雹般砸落,龍國守軍的陣地瞬間被濃煙和火焰吞噬。
炮彈baozha產生的沖擊波,將戰壕里的士兵掀飛,掩體后的鋼筋混凝土被炸開裂縫,碎石飛濺,不少士兵被活活埋在廢墟之下。
“繼續開火!加大密度!讓zhina人沒有喘息的機會!”聯軍炮兵指揮官站在觀測塔上,看著龍國陣地火光沖天,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迫擊炮部隊也加入了炮擊行列,三百門81毫米迫擊炮持續不斷地向龍國陣地前沿傾瀉danyao,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墻,阻止任何反擊的可能。
龍國守軍的陣地搖搖欲墜,煙霧中傳來士兵的慘叫聲和咳嗽聲。
但就在聯軍炮火稍緩的間隙,龍國軍隊的迫擊炮部隊率先發起反擊。
兩百門82毫米迫擊炮同時開火,炮彈帶著尖銳的嘯聲飛向聯軍陣地,雖然口徑不及聯軍重炮,但勝在射速快、密度大,瞬間在聯軍前沿陣地炸開一片火海。
“該死!zhina人怎么還有迫擊炮陣地?”聯軍觀測兵驚呼著,話音未落,龍國陣地左翼的丘陵地帶傳來震天炮聲。
八十門155毫米自行榴彈炮借助地形掩護,對準聯軍的105毫米榴彈炮陣地發起精準打擊。
炮彈呼嘯而至,聯軍的炮位被一個個摧毀,炮手們還沒來得及轉移,就被baozha的氣浪掀飛,血肉模糊地落在炮管旁。
阿爾弗雷德得知龍國軍隊擁有重炮,臉色瞬間陰沉:“不可能!他們怎么會有這么多先進重炮?立刻調整炮火,集中攻擊他們的榴彈炮陣地!”
聯軍的155毫米加農炮立刻調轉炮口,對準龍國自行榴彈炮的隱蔽位置狂轟濫炸。
丘陵地帶的泥土被反復翻耕,樹木被攔腰炸斷,不少自行榴彈炮在轉移過程中被擊中,燃起熊熊大火,炮手們葬身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