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東京灣畔,靖國神社。
夜色如墨,神社內的拜殿燈火通明,與遠處東京市區的霓虹交相輝映。
木質結構的殿宇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朱紅立柱上的金漆早已斑駁,供奉的靈位前香煙繚繞,銅制香爐里積滿了厚厚的香灰,卻掩不住殿內傳出的狂妄笑談。
“松井閣下促成高麗出兵,龍國東北部已是囊中之物;蒼狼灘三日后總攻,陳峰那支遠征軍被困東瀛,插翅難飛!”
陸軍中將板垣征四郎端著清酒盞,酒液晃蕩間,滿臉倨傲地拍著案幾,
“用不了三個月,整個遠東都將匍匐在天皇陛下的腳下!到那時,龍國的礦產、糧食、人口,都將成為我東瀛稱霸世界的基石!”
“板垣君所極是!”海軍大將山本五十六抿了口清酒,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指尖摩挲著酒杯邊緣,
“龍國的海岸線漫長,良港眾多,一旦占領,我東瀛海軍便能徹底擺脫島鏈束縛,直入大洋。那些沉睡在龍國地下的煤炭、鐵礦,足以支撐我們打造十支艦隊,征服整個亞洲!”
殿內十余位東瀛軍政高官圍坐一堂,面前的矮桌上擺滿了生魚片、壽司與清酒,皆是酒意正酣。
他們身著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金星在燈火下閃爍,談間盡是對龍國的蔑視與對侵略戰爭的狂熱。
有人吹噓著自己在戰場上的“戰功”,語間滿是對平民的屠戮;有人規劃著占領龍國后的殖民統治,眼神中透著赤裸裸的掠奪欲。
他們身后,數十名憲兵手持三八大蓋,槍托抵在地板上,警惕地守在殿外走廊。
憲兵們腰間的軍刀鞘碰撞作響,靴底碾過木質地板,留下輕微的聲響。
但他們未曾察覺,三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潛入神社后院——那里的圍墻被茂密的爬山虎覆蓋,成為了最好的掩護。
這是陳峰親自下令組建的“利刃”特戰小隊,隊長孫無憂,曾是龍國特種部隊的王牌狙擊手,左眼眉骨處一道疤痕,是某次反恐任務留下的勛章。
麾下隊員冷鋒與鐵牛,皆是從全軍選拔出的精英:冷鋒擅長潛行滲透與近身格斗,指尖常年帶著一層薄繭,那是反復練習飛刀的痕跡;鐵牛則是爆破專家,能徒手制作各類炸藥,背上的帆布包內裝滿了塑性炸藥與定時引爆裝置。
接到“炸毀靖國神社,打擊東瀛士氣”的命令后,三人搭乘微型潛艇從東瀛南部沿海登陸,晝伏夜出,避開沿途的檢查站與巡邏隊,一路滲透至東京。
為了偽裝身份,他們換上了東瀛平民的服飾,頭發染成了深色,臉上涂抹著泥土,混在進城務工的人群中,順利潛入了市區。
“目標拜殿,炸藥已安置在殿內四根主柱與地基承重處,定時引爆器設置為十分鐘倒計時。”
孫無憂壓低聲音,通過喉麥向隊員傳達指令,手中的消音shouqiang瞄準了走廊盡頭的兩名憲兵。
槍口的消音器泛著冷光,那是龍國軍工部門最新研制的型號,能將槍聲降低至蚊蟲飛過的分貝。
冷鋒與鐵牛點頭示意,兩人如同獵豹般從爬山虎叢中躍出,腳掌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
冷鋒手中的軍用匕首劃破空氣,刀刃上涂抹的麻痹劑能讓目標在三秒內失去意識。
他繞到左側憲兵身后,左手捂住對方的口鼻,右手匕首精準地刺入對方的脖頸動脈,鮮血瞬間噴涌而出,卻被他提前備好的棉布迅速吸收。
與此同時,鐵牛一記重拳砸在右側憲兵的太陽穴上,對方哼都沒哼一聲便直挺挺倒下,被鐵牛順勢拖入陰影中。
三人快速穿過走廊,在拜殿外的廊柱后蟄伏。
殿內的狂笑與酒杯碰撞聲清晰傳來,孫無憂能看到板垣征四郎高舉酒杯的身影,心中怒火中燒。
他想起了蒼狼灘陣地上那些犧牲的戰友,想起了被東瀛軍隊屠戮的龍國平民,指尖因用力而攥得發白。
“這些劊子手,手上沾滿了同胞的鮮血,今天就讓他們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鐵牛攥緊拳頭,指節發白,背上的炸藥包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怒火,沉甸甸地壓在肩頭。
孫無憂看了一眼腕上的軍用手表,表盤上的熒光指針指向凌晨兩點十三分,沉聲道:
“撤退路線已確認,穿過后院竹林,沿東京灣海岸線前行三公里,那里有接應我們的微型潛艇。三分鐘后引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