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時,東瀛京都郊外的平谷峽谷還浸在淡金色的薄霧里,兩側山壁如斧劈刀削,谷底碎石灘上的露水折射著微光,看似寧靜的景象下,早已暗藏殺機。
龍國遠征軍前鋒部隊按陸戰霆、易滿紅的部署,黎明前悄然撤離,故意在沿途留下數十門老舊火炮、數百支破損buqiang,還有幾車空載的danyao箱,行軍帳篷歪斜地倒在草叢中,軍旗被撕裂后丟棄在碎石上,處處透著“軍心渙散、倉皇敗退”的假象。
峽谷入口處,東瀛“京都保衛軍團”先頭部隊的士兵貓著腰推進,鋼盔邊緣的霧氣凝結成水珠,順著帽檐滴落。
指揮官佐藤健太少將勒住戰馬,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前方的撤退痕跡,鏡片后的眼睛里滿是輕蔑,他轉頭對身邊的參謀長松井一郎冷笑道:
“陸戰霆、易滿紅不過是虛有其名!龍國遠征軍已是強弩之末,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傳令下去,全軍加速追擊,正午前必須穿過峽谷,直搗龍軍大營,活捉這兩個家伙!”
松井一郎有些遲疑,眉頭微皺:“將軍,峽谷地形狹窄,兩側山高林密,萬一有埋伏……”
“埋伏?”佐藤健太猛地揮了揮指揮刀,刀刃劃破晨霧,
“龍軍主力在之前的會戰中早已傷亡過半,現在不過是殘兵敗將!他們要是有埋伏,怎會丟棄這么多物資?快傳令,再遲疑就錯失戰機了!”
軍令如山,混雜不少黑人雇傭兵的二十萬東瀛大軍如潮水般涌入平谷峽谷,密密麻麻的士兵沿著谷底鋪開,首尾綿延十余里。
鋼盔在晨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腳步聲、馬蹄聲、火炮牽引的轱轆聲交織在一起,震得谷底碎石簌簌掉落。
士兵們背著buqiang,腰間掛著刺刀,臉上帶著驕橫的獰笑,有的甚至哼著東瀛民謠,全然沒把撤退的龍軍放在眼里。
佐藤健太騎在高頭大馬上,位于中軍核心位置,身后跟著精銳的近衛聯隊,士兵們手持上好刺刀的buqiang,警惕地掃視著兩側山壁,但在指揮官的輕敵情緒感染下,并未真正做好戰斗準備。
與此同時,峽谷西側的臨時指揮所內,陸戰霆正透過潛望鏡觀察著谷底動靜。
他身著迷彩作戰服,肩章上的將星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易滿紅站在一旁,手中的鋼筆在作戰地圖上快速標記,的短發利落地貼在耳畔,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專注。
“陸師長,敵軍先頭部隊已進入峽谷中段,中軍和后衛部隊也陸續跟進,目前谷內敵軍兵力已達十八萬,剩余兩萬在谷口警戒,完全符合我們的誘敵計劃。”
易滿紅的聲音冷靜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陸戰霆緩緩放下潛望鏡,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節奏沉穩:“再等等,讓他們全部進來。谷口的警戒部隊不用管,等炮火覆蓋開始后,讓三師二團從側翼迂回,把谷口封死,一個都別放跑。”
“明白。”易滿紅立刻俯身,對著通訊器下令,
“三師二團注意,待炮火聲響起,立即向谷口發起突襲,占領兩側高地,構建防御工事,切斷敵軍退路,堅守至主力部隊肅清谷內殘敵。”
通訊器那頭傳來整齊的回應:“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谷底的東瀛軍越來越多,狹窄的空間里,士兵們擠在一起,連轉身都有些困難。
當最后一批東瀛后衛部隊踏入峽谷,谷口被徹底堵死的瞬間,陸戰霆猛地拔出腰間的指揮刀,刀身映著指揮所內的油燈微光,閃過一道寒芒,他指向谷底方向,嘶吼道:
“傳令!炮兵部隊,全覆蓋打擊!目標谷底密集區域,自由射擊!步兵部隊,守住陣地,待炮火延伸后,發起沖鋒!”
“轟!轟!轟!”三聲信號炮劃破天際,沉悶的炮聲在山谷間回蕩。
峽谷兩側的高地上,早已隱蔽待命的三個炮兵團同時開火,數千發炮彈如暴雨般砸向谷底。
炮彈呼嘯著掠過山壁,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落地的瞬間爆發出震天巨響,煙塵沖天而起,形成一道厚厚的黑色煙墻,將整個峽谷籠罩其中。
東瀛軍的陣型瞬間被撕裂,炮彈落地的地方,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肢體殘骸隨著氣浪拋向空中,又重重砸落。
馬匹受驚后狂躁地嘶鳴,掙脫韁繩四處沖撞,沖亂了后續部隊的隊列。
有的鬼子被炮彈掀起的碎石掩埋,只露出一只手或半個腦袋;有的士兵被炸斷了雙腿,趴在地上哀嚎著向前爬行,身后留下長長的血痕;還有的士兵僥幸躲過一劫,卻被眼前的慘狀嚇得呆立原地,忘記了躲避下一輪炮火。
佐藤健太被突如其來的炮火嚇得魂飛魄散,戰馬也受了驚,不停地原地打轉。
他死死按住馬韁,嘶聲大喊:“快!散開!尋找掩護!炮兵部隊反擊!給我打掉山上的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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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峽谷兩側的山壁限制了東瀛軍的展開,士兵們擠在狹窄的谷底,根本無處躲避,只能淪為活靶子。
東瀛的炮兵部隊倉促架設火炮,想要調整角度反擊,卻剛一開火就被龍軍的觀測手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