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所在的區域距離這一帶是最近的,司伏見顯然是在維安方接到連續sharen犯出動精力之后就判定是我出現于是才聯系了部隊讓他們緊急出動。而且,從裝甲運兵車的數量來看,司伏見也計算到了我已經度過了第二劫,因此才出動了超過兩位數的人力。
“玩游戲?司伏見,你以為能夠你能贏么?”我沉住氣問道。
“不玩一玩怎么能知道呢?”司伏見淺笑道,“聽說你也很擅長玩游戲啊,王一生。尤其是棋類游戲。不過眼下的局面,你能翻轉嗎?”
從裝甲運兵車的數量來看,司伏見這一次出動的人力在兩百到三百之間,如果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我最大限度能夠控制他們之中九十九人,并且讓他們自相殘殺以制造機會。但是司伏見不會蠢到不做不被勾魂術干擾的裝備措施就來見我,耳塞或者戰術墨鏡都是勾魂術的克星。而且,軍隊也一定是做足了我一旦開口就立刻對我進行集中火力進攻的準備,就像之前的那一批維安者一樣。更重要的是,目前我還沒有收回已經派遣出去的人力。就算我收回了那些人力,他們也只會反過來被司伏見利用,變成我的敵人,那時候,我的敵人數量再次增長,處境會更加棘手。
裝甲運兵車在停下的瞬間,后車廂的門就打開了裂縫,在向下拉開的門縫的后方,我看到了一雙雙犀利凌厲的眼睛。
我在第一時間開始倒車,并且在轉到了轉角處時開始轉車,打算在最短的時間內退走,可是就在我倒車的那一刻,司伏見淡然的命令卻下達了下來:
“開槍,擊爆他的輪胎。”
砰!!
七名士兵打開了裝甲運兵車的車門,在第一時間從三個方向向我的維安車射擊,槍聲接連響起,我大幅度地轉動著車盤,但是伴隨著兩陣刺耳的爆響聲,維安車的輪胎還是被突擊buqiang的子彈給射爆了。維安車開始失控打滑地在十字路口以瘋狂的姿態轉動,就像是一只發瘋的公牛。最后維安車的車頭重重地翹起,撞上了安全島,一直磕到了一盞路燈,方才停下。
畢竟是訓練有素的部隊士兵,射擊的精準度要高出了一般維安者不少。就算我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倒車,但是維安車的輪胎依然被射爆了。三輛裝甲運輸車在司伏見的提醒之下在第一時間繞到了我的后方,攔住了我的車的退路,之后所有裝甲運輸車的車廂后門紛紛打開,一名又一名的士兵就像是懸崖上滾落的碎石一般陸續而下,將我所在的維安車給嚴嚴實實包圍了起來。
“出來吧,王一生。”司伏見灑然飄逸的聲音從通訊器內傳了出來,“將軍了。你已經無路可逃。”
望著車窗外那如同黑色籬笆一般的人潮,我的呼吸漸漸變得急躁了起來。
“街道攝像頭的監控角度是有死角的,尤其是看到我的車轉向的時候,你是無法同時看到位于攝像頭后方的裝甲運兵車的車門是否打開的,但是你卻能夠知道瞄準我的輪胎的時間點。這說明,你就在其中一輛運兵車之中,司伏見。”我極力保持著冷靜,緩緩地道。
“說的不錯。”司伏見的笑意更濃了,“但是很遺憾,這是一場王對王的對決。不過,輸的人,還是你,王一生。”
就在司伏見話音落下間,兩名頭上戴著戰術墨鏡的陸軍步兵已經走到了我的車前,并且用突擊buqiang的槍口對準了我,同時冷冷地道:
“出來。”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望著那凝深的槍口,還有那戴著戰術太陽鏡的士兵,我知道,
現在的我,已經被逼迫到了懸崖的最邊緣,已經再也沒有了退路。
一滴冷汗順著我的脖頸緩緩地爬落了下來,我深深吸了口氣,然后緩緩地舉起了雙手,對著車窗外的士兵,道:
“因為剛才的撞擊,車門壞了,麻煩幫我打開一下。”
“不要聽他的。”司伏見飄然的聲音立刻響起,“他只是想要讓你們靠近他的車門,然后好抓住機會摘下你們的眼鏡控制你們。朝車門里丟定時手雷,他自然會出來。”
“司伏見!”聽到通訊器內的司伏見的聲音,我忍不住怒嘯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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