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爍川握緊槍的雙手不斷顫抖,激動之下,連粗口都爆了出來。
    上次蘇遠毫發無傷的走出警局,他的道心就已經破碎一半。
    現在看他又大搖大擺的回來,陳爍川的道心徹底破碎了。
    這到底是審判罪惡的執法地,還是罪犯家的后花園?
    這發生的一切,與他入職前的宣誓,完全是相悖的啊!
    蘇遠眼神淡漠的看著他:“我勸你最好別拿槍指我。”
    “殺人犯而已,竟然還敢囂張”話還沒說完,陳爍川眼前一黑,腳下失去平衡,整個人重重栽倒在地。
    就在剛才,馮長春沖了上來,一記掃堂腿把他撂倒在地,而后一個標準的警用擒拿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陳爍川臉部緊貼著冰冷的瓷磚地面,但他的心要更加冰冷:“師師父,你”
    馮長春沒有回應他,而是轉頭看著蘇遠說道:“管教無方,抱歉。”
    蘇遠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露出微笑:“別來無恙,馮警官。”
    他在現實中和這個善良且正直的中年警察是第二次見面,但在夢境中,他們已經有過兩次合作。
    馮長春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特意和自己打招呼,怔怔的點頭:“別來無恙。”
    他只知道,自己和面前這個少年的唯一交集就是那次審訊。
    審訊也能交流出感情來嗎?
    望著蘇遠離去的背影,馮長春死死按住徒弟的同時,心中也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這個穿著道袍的群體屬于什么機構,只能暗暗猜測出是他們的上級。
    只是眼前這個少年,是怎么用這么短的時間進行從老鼠到貓的轉變?
    蘇遠乘坐電梯,來到三樓,署長辦公室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