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未通過只是因為她沒達到我的要求。”
黃政民語氣嚴肅的說道:“至于那些聊天記錄,只是站在老師的角度,對學生平時生活的關心罷了,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被人誤解成這個樣子。”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羅鳳和應雨韓,這兩位剛才指證他的女學生。
“你們污蔑教師的行為,我已經記住了,出去之后學校會找你們談話的。”
不管這一切是不是他夢到的,反正這個梁子是已經結下了。
他和那個便利店長都是必死的人,所以只能相信這是一場夢。
“唉,早知道就不說了。”羅鳳深深地嘆息一聲。
她緩緩地伸出手,用力地掐住自己的胳膊,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確認眼前發生的一切是否真實。
然而,無論她如何使勁,那原本應該帶來疼痛的感覺卻始終沒有出現。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羅鳳臉上那種膽怯而又柔弱的神情逐漸消散無蹤。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那塊漆黑如墨的顯示屏,輕聲呢喃道:“你說我犯了什么錯嗎?其實也沒有吧。”
“宿舍里丟了東西,往最窮的那個人身上懷疑,似乎也沒什么問題吧,再說我也沒計較不是嗎?”
“我的確是看她挺不順眼的,裝什么白蓮花嘛出去喝杯酒都不愿意,害的我到手的包都跑了真是受不了。”
“搞得自己多上進似的,明明就可以傍大款有更好的出路啊,所以我也是想幫她一把嘛”
應雨韓渾身都在輕輕顫抖著,她雙手捂著臉,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徐晨,我為什么會這么做,你真的不知道嗎?”
“也對,像你這種人,腦子里恐怕就只有吃飯和睡覺吧。”
“這是夢也好,是真的懲罰也罷我真的忍了太久了,這些話我不想對你說,我想對徐恒月本人說。”
“你你還記得嗎,八歲那年,我爸爸出差回來,我和媽媽去機場接他。”